“回家吧。”他說。
安梓墨點點頭。兩人繼續往前走，手還牽著，但這次是安梓墨主握的。
回到家，安梓墨直接回了房間。他坐在床邊，把懷錶從領口裡拿出來，開啟錶殼。指標還在走，滴答滴答，不不慢。他盯著那個秒針，看著它一圈一圈地轉，腦子一團。
沉默言喜歡他。這個認知像一刺，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他想起沉默言借筆記時低垂的睫，想起他說“你的筆記很乾淨”時輕得像怕驚什麼的語氣，想起他站在走廊盡頭說“你不是他”時的眼神。那不是恨，是一種更深的、更覆雜的、讓他害怕的東西。
有人敲門。安梓墨把懷錶收起來，“進來。”
凌肆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熱牛。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安梓墨床頭櫃上，自己端著另一杯，在他旁邊坐下。兩人沉默地喝著牛。窗外的雪又下大了，簌簌地落在窗臺上。
“凌肆。”
“嗯。”
“你剛才說沉默言喜歡我。”安梓墨頓了頓，“你不生氣？”
凌肆沉默了一會兒，“生氣。”
安梓墨看著他。凌肆盯著杯子裡的牛，聲音很低：“但我更生氣的是，他讓你不舒服了。”
安梓墨沒說話。
“安梓墨，不管他喜不喜歡你，你都是我的。”凌肆放下杯子，轉頭看著他，“從小時候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安梓墨的耳尖紅了。他低下頭，聲音很輕：“……誰是你的。”
凌肆扯了扯角，手把他拉進懷裡，“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安梓墨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凌肆收手臂，下抵著他的發頂。
那天晚上，安梓墨又失眠了。他躺在凌肆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沉默言的話。他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凌肆的手臂了，把他往懷裡又摟了摟。
“睡不著？”聲音帶著睡意。
“嗯。”
凌肆沒說話，只是輕輕釋放了一點資訊素。冷杉的味道溫地裹上來，像一件厚外套。安梓墨閉上眼睛，在那悉的氣息裡，慢慢放鬆下來。意識模糊的時候，他覺到凌肆的著他的後頸，在那裡停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親了一下。不是標記，只是著皮，像在確認他的存在。安梓墨往後靠了靠，把自己嵌進他的懷裡。
第二天早上，安梓墨是被資訊素嗆醒的。冷杉的味道濃得像實質，在他上，讓他幾乎不過氣。他猛地睜開眼——凌肆還摟著他，但整個人在發抖。後頸的腺滾燙，冷杉味的資訊素不控制地往外湧，一波比一波強烈，像失控的水。
“凌肆！”安梓墨推了推他。
凌肆睜開眼，瞳孔有些渙散。他看著安梓墨，像是在辨認他是誰。
“墨墨……”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難……”
安梓墨的心猛地沈下去。他手了凌肆的額頭——滾燙。後頸的腺紅腫得厲害，冷杉味的資訊素帶著一種狂躁的、失控的氣息，在狹小的房間裡橫衝直撞。
安梓墨被那資訊素得臉發白，白鳶尾的味道不控制地溢位來，和冷杉撞在一起。凌肆聞到那悉的甜香，瞳孔微微收。他盯著安梓墨後頸那個臨時標記的位置，那裡的皮泛著淡淡的，白鳶尾的味道從那裡滲出來，甜得發膩。
“凌肆，你冷靜一點——”安梓墨按住他的肩膀。
凌肆沒聽。他翻把安梓墨在下，低頭湊近他的後頸。冷杉味的資訊素像一張網，把兩個人裹在一起，不風。安梓墨被那資訊素得渾發，白鳶尾的味道越來越濃，像是在回應冷杉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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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帥，大家卻說我可愛[排球]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kyK/8k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