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事發當時，婆母正指著白青青的鼻子罵。
嫌生了個賠錢貨，連累蕭溫玉沒了香火。
白青青先前沒了兒，神本就恍惚，被這一激，徹底瘋了。
兩人推搡間，白青青被推下臺階，當場見紅。
那染紅了雪地，刺目得像極了前世我死的那夜。
慌張請來大夫才知，肚裡竟又懷上個男胎，沒了。
婆母氣急，在臺階上一腳踩空。
後腦勺整個磕在石廊上。
等蕭溫玉趕回來，婆母已經癱瘓在床。
口不能言，只有眼睛能。
蕭溫玉衝進婆母房間，他撲過去:「娘!娘你怎麼了!說話啊!」
婆母眼珠子轉了轉，手抬起來想抓蕭溫玉，卻綿綿地垂下去。
而白青青躺在隔壁，面慘白如紙，下染紅一地。
「我的孩子......我的兒子......沈瓷馨!是你!一定是你咒我的!」
大夫搖頭嘆氣，收拾藥箱:
「蕭二公子，尊夫人這次傷了本，以後再難有孕了。」
「老夫人摔著了頭，怕是餘生只能在床上了。」
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蕭溫玉跪在院子裡，仰天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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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那些話，你都記死了?」
翠兒用力點頭，眼中還有未散的驚悸。
「一個字不敢。安人，奴婢、奴婢害怕......」
「怕什麼?」我起，走到窗邊，推開一條。
寒風立刻鑽進來，卷著遠侯府方向約傳來的混。
「該怕的，是他們。」
次日，訊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京城的大小角落。
我坐在湯泉莊子的暖閣裡，窗欞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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