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指定繼承
帝空之盾總部，柏安卡的辦公室。
皇宮信使由兩名著近衛軍制服的侍衛直接護送，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帶來了一封函，裝在深紫的殼封套，火漆上著清晰的教皇徽記。
“格雷科·柏安卡閣下。”信使聲音平靜，“聖母陛下召見。即刻單獨宮，不得告知任何他人緣由。”
柏安卡接過函件，指尖到封套邊緣冰涼的金屬包角。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只是微微頷首：“我明白了。”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一個人。
柏安卡拆開封套，出裡面的信箋。容極其簡短，與口諭一致，只是末尾多了一行小字：“輕裝簡從，勿驚旁人。”
每一個字都在敲打腦中的警鈴。
暴了？
是安琛的份？還是卡斯帕從廢料堆私帶殘片的事被察覺？或者是更早的紕——帝空之盾的燃料來源？航天計劃本？
柏安卡按下部通訊，聲音平穩如常：“傑斯，進來一下。”
傑斯推門進來時，柏安卡已經將函鎖進了辦公桌最底層的暗格。
“我臨時要去京城一趟。”一邊說，一邊快速整理桌面上幾份關鍵檔案，“紅酒出口配額的事，農業部那邊給了個模糊的答覆，我得親自去疏通。”
傑斯挑眉：“這麼急？需要我——”
“你留在這裡。”柏安卡打斷他，將一疊檔案推過去，“這幾份合同今天必須敲定細節，法務部已經審過，你盯著走完流程。另外，下午和北源省礦區的視訊會議，你替我主持。”
站起，走到牆邊的帽架前，取下那件深灰鑲銀邊的禮服外套：“如果任何人問起，就說我去談生意了。歸期未定，但不會超過三天。”
傑斯已經察覺到的去向必然是皇宮，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點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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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科家族的專用馬蜂轎廂裡。
馬蜂振翅的嗡鳴過壁板傳來，低沈而規律。柏安卡靠在座椅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該不該通知安琛？
這個念頭在腦中盤桓了許久。最終，選擇暫緩。
如果這是一場針對安琛的陷阱，那麼自己此刻的任何異常聯絡，都可能為暴安琛位置的線索。若安瑾真的掌握了什麼，自己孤前去，至還能周旋；若把安琛也捲進來，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但願只是虛驚一場。”柏安卡在心中默唸，但理智告訴，教皇的私印函，從來不會為了“虛驚”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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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廂在皇宮西側的小型起降坪落地。
沒有儀仗，沒有侍從列隊，只有一名穿神袍的中年子等候在那裡，見到柏安卡，只是沉默地躬一禮，便轉引路。
們穿過曲折的迴廊，途經的花園和廳堂都異常安靜。這不是通往正式接見廳的路線，柏安卡注意到，沿途的侍衛數量極，且站位都巧妙地避開了視線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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