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助產知識
因為安琛的麻藥抵抗，為的自然生育實驗結束所做的準備不可避免地前往了另一個方向——短時長，減痛苦。
不過元的助產比想象中還難學。
狄安娜的休息室裡，那本厚重的《元生系統解剖圖鑑》攤開在桌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達麗雅和狄安娜各坐一邊，對著書上那些細卻象的剖面圖發呆。
“看懂了？”安琛進屋時隨口一問。
“看懂了每一個字。”狄安娜用指尖了書頁，“‘宮頸擴張’、‘胎兒娩出’……說得好。怎麼擴張？怎麼娩出？推哪兒？按哪兒？能不能給個箭頭指示？”
達麗雅沒說話，只是眉頭越皺越。的視線在那些標準化的醫學圖示上游移，試圖從那些靜止的線條裡解讀出態的過程——但失敗了。這些圖更像某種生學教材的圖，而非作手冊。
安靜持續了幾分鐘。
達麗雅忽然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我在想……或許我們應該參考醫學？”
狄安娜和安琛同時看向。
“我母親在維溪鎮牧場工作，管理馬蜂廄，但也需要協助照顧其他牲畜。”達麗雅語速比平時快了些，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線索，“我小時候見過母牛生產。醫的作非常練，他們有完整的流程。”
狄安娜楞了兩秒，隨即一掌拍在桌面上：“有道理啊！人也是大型！”
這個結論聽起來有點荒誕，但在場三個人都沒笑。
安琛歪了歪頭，認真考慮了幾秒鐘：“可行。醫對胎兒娩出的實經驗，確實比只見過剖腹產的皇宮醫富。”
“那就這麼定了。”狄安娜已經打開了手環的記事本，“但我們不能直接問。元懷孕這事太顯眼，容易引起注意。”
“先借書。”安琛說，“公共圖書館肯定有醫學的書，比元生方面的書常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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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狄安娜的休息室桌上換了一批新書。
《大家畜產科學》、《哺助產圖解》、《醫產科實指南》……封面多是牛、馬、鹿的照片，書頁裡夾滿了便籤。達麗雅和狄安娜各自佔據桌子一邊，安琛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削著一顆紅夜葡萄。
學習進度呈現出鮮明的風格差異。
達麗雅翻到“母豬產後護理要點”那節，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文字，輕輕著：“所以生命的脆弱……本質上和免疫系統功能相關……”
“達麗雅，”狄安娜頭也不抬地說，“我們現在不需要哲學，需要實步驟。”
“我在嘗試建立理論框架……”達麗雅小聲辯解，但還是把書翻回了前一章。
狄安娜的進度快得多。面前攤開的《哺助產圖解》已經被熒筆劃得花花綠綠，書頁邊緣寫滿了批註。
忽然用筆尖重重敲了敲某一頁：“看這裡！‘確認胎位不正時，可塗抹潤劑後徒手矯正’。這描述比皇宮醫寫的‘酌置’詳細多了。”
安琛咬了口葡萄，含糊不清地問：“所以‘徒手矯正’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們得把手進來掏？”
“理論上是的。”狄安娜用筆在空氣裡比劃了一個弧形，“書裡說，作要順著產道弧度，不能扯。”
“書上說母牛生小牛平均要二到四小時。”安琛放下水果刀，了手，“按我的型比例和胎兒大小推算……痛苦時間應該能到一小時以？那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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