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再不濟還能給靜觀他當個……
林紈離開後, 莊倚危對虞其淵得意挑眉:“怎麼樣,我今天口才了得,腦子好使吧?”
虞其淵莞爾:“那我再給你加點難度?”
莊倚危:“……靜觀, 你再添,我就要討伐你了。”
虞其淵輕輕挑了下眉:“陛下還沒封我做攝政王呢,就忍不住要討伐我了,那我做了攝政王還得了?”
莊倚危撲到虞其淵上,掐住他的腰:“那為了君臣和睦,靜觀就委曲求全一下,賣求榮吧——這話也是讓我用到你上了, 真是倒反天罡。”
虞其淵失笑:“別鬧,今天正事還沒做完。”
“我本來不想鬧的,你這麼一強調, 我突然就想認真了。”莊倚危笑瞇瞇地去親虞其淵。
……
接下來幾天, 莊倚危還是沒急著馬上宣佈要立攝政王這件事,他現在學會不那麼急躁了,就算急躁也不在大庭廣眾下表現出來。
馮延思看著他們陛下短短大半年的變化,思及這些變化都是虞哀帝到他邊後才有的, 不由得更加唏噓、心覆雜。
而且, 馮延思也已經發現了,史大夫林紈對虞其淵這位太師的態度突然緩和、甚至恭敬起來,全然沒有剛結束賑災、回到屏城時憂心忡忡的意思了, 這其中必然是他們陛下和虞哀帝做了什麼。
能把彆扭的林紈說服,可見用心堅定。
馮延思在外不便對旁人說什麼,回到家卻忍不住和妻兒說起來:“虞太師這攝政王,怕是當定了。”
馮青景理所當然道:“虞公子為莊國也出了不力,陛下既然自己都不怕攝政王對他的皇位有威脅, 父親您又何苦唱反調、這份閒心?要我說,虞公子做了攝政王,可比從前陛下不管事的時候要更好,父親您也能別那麼累。”
馮延思知道馮青景心思沒這麼簡單,不想跟他細究,無奈搖搖頭。
這日,莊倚危再次傳召馮延思。
“朕打算明天早朝宣佈冊立攝政王的事了。”莊倚危開門見山,“思來想去,還是希能得到馮相你的支援,省點事。”
馮延思的目在殿逡巡了一圈:“虞太師他……不在嗎?”
莊倚危:“哦,他去演武場練兵了,外面冰天雪地凍得慌,我都怕他生病,這本來不是他的職責,他一個手裡至今也說不上實權的太師,主攬了賑災的活,期間還得指教朕看奏摺,忙前忙後幾個月還搭進去一幅字,卻什麼好都沒得到。”
說起這事,馮延思表略顯尷尬。
“還有練兵這事兒,早前靠朕強行著非議、支援他練兵力,如今靠將士們已經習慣被他練,其實細想想,他手裡也沒有個實際的兵權,做這些事純粹是費力不討好,要不是為了天下百姓……他一個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的前朝皇帝,費這個勁兒做什麼,是吧?”莊倚危說道。
馮延思驚駭地看著莊倚危:“陛下,您……”
莊倚危擺了擺手:“馮相也猜出來了,對吧?林史也看到了靜觀的臉,但他知曉的細節不如你多,如今看來是沒往更深想的,但馮相你很清楚靜觀沒有來、彷彿憑空降落人間的,我看你之前對靜觀的態度,就猜你多半是已經相信他就是虞哀帝本人了。既然如此,這會兒只有你我二人,就別遮遮掩掩了,好吧?”
馮延思長嘆一聲:“是……不瞞陛下,老臣的確早有所覺,雖覺得匪夷所思,卻也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釋,思來想去只剩這個人瞠目結舌的真相。陛下願意如此坦誠與老臣心,老臣三生有幸啊。”
“朕最初也以為是巧合,但除了他出現得突兀、相貌一致之外,有些喜好也同史書上記載的虞哀帝相仿,而且他的字跡更是和流傳下來的虞哀帝筆墨一模一樣,朕也是花了些日子,才敢確認的。”莊倚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下去。
馮延思小心問道:“那……虞公子他自己,當真失憶了嗎?”
莊倚危笑著擺手,半真半假繼續編:“沒有,他只是起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重生,不方便說自己的來歷,便裝了一點日子的失憶,後來朕和他就說開了,他早就不防著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