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仗著‘酒後’對你為所為。 好想……
轉折出現在莊定閒突然靈一閃, 開始賣慘。
一個深夜,虞其淵隨手取下發冠,準備沐浴就寢, 莊定閒突然從後抱住了他。
“靜觀。”莊定閒喚他,“你之前說,給不了我任何承諾,除了有名無實的職,和有實無名的私……”
虞其淵唔了聲:“怎麼了?”
“職你是給我了,但咱倆的私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發生實質關係?”莊定閒非常坦地問。
虞其淵輕笑了聲:“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私我應你了, 但給不了你明面上的名分,所以‘有實無名’,和床笫之事有什麼關係?”
莊定閒:“那我不管的, 你當時沒說清楚這個定義, 我反正已經理解了房花燭夜那種‘實’,你得遵守承諾給我。”
莊定閒摟著虞其淵的腰,虞其淵微微垂眸,將手搭到了莊定閒的手背上, 聲音輕緩:“又不是我不肯, 是你不肯。”
“靜觀,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莊定閒把虞其淵方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他在虞其淵耳邊說, “不是我不肯‘讓步’,可我本能就是想要佔有你,正好又力氣比你大,很難控制住自己,親著親著我下意識就著你了……”
虞其淵:“……”
莊定閒故意說得慘兮兮的:“就這一件事好不好, 你讓讓我,要不我倆難道這輩子就這麼僵持下去了?你我的,手多好啊,你不試試我這年輕力壯的,以後得多後悔啊……”
虞其淵被他這番話逗笑了:“聽著很是厚無恥。”
“臉皮不厚哄不到心上人,就要一輩子獨守空房了,多慘啊。”莊定閒親了親虞其淵的臉側,“求你了,靜觀,我想跟你更加親近,你就讓步這一回,好不好?名分無所謂,但我真的很想要完整的‘有實’……完整的你。”
虞其淵輕輕眨了眨眼。
他知道莊定閒只是想要讓他心,本並沒有任何責怪、加重他心中負擔的意味,但他還是不由得想到……的確,他們二人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其實都靠莊定閒不計較得失、願意妥協。
莊定閒是個頂自由、好新奇的人,從前莊府那安逸的公子哥生活留不住他,偌大的令城他也不願意久待,可如今他自願進了宮,又因為畢竟份敏,所以幾乎除了長生殿之外,在這宮裡也不便隨意閒逛。
虞其淵輕嘆了聲:“罷了,也沒必要這般固執……”
莊定閒眼睛一亮:“靜觀?”
虞其淵微微側頭:“一起沐浴?”
……
雖然這段回憶很好,但說到底還是以夢境的形式呈現的,接下來的事,對如今現實中的莊倚危和虞其淵並不太好。
莊倚危先醒過來的——他聽到了虞其淵低低的、繾綣的氣音。
有前車之鑑,莊倚危擔心虞其淵是又要變回貓了,難道 好好吃飯這招不管用?
他下意識坐起了,然後在自己的尷尬狀態中,意識到了虞其淵現在的聲音好像不是因為難……
到底是和心上人共一室時做了春|夢比較尷尬,還是和心上人共一室時夜裡各自都做了春|夢比較尷尬呢?
莊倚危看向床榻的方向,有垂下的帷幔和夜遮掩,他看不見虞其淵現在的模樣。
……是不是他太不正經,總纏著虞其淵說那方面的事,害虞其淵那麼純淨的思想都被他“汙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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