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其淵啞然:“……滾。”
莊倚危嘶了聲:“好冷漠啊靜觀,剛剛在夢裡你不是這樣的……所以,之前我做春|夢,靜觀你要怪我,現在你和我一起做了春|夢,還是得怪我?”
虞其淵:“走開。”
莊倚危不走,他笑瞇瞇地問:“要我抱你去浴池那邊再清理一下嗎?反正我也要清理。”
虞其淵不覺得自己臉皮薄,不然他也做不“芳名遠揚”的暴君。
但莊倚危的臉皮可以比他的還厚。
虞其淵面無表,沒答應,也沒再讓莊倚危走開。
莊倚危就善解人意地懂了,俯把虞其淵從被子裡抱出來。
“原來上輩子我們倆第一次就是在浴池裡,這樣對比下來我現在好慘啊,不能多看不能還要被嫌棄……靜觀,夢到一半戛然而止你也很難吧,要不我們把事做完?”莊倚危試圖蠱虞其淵。
虞其淵闔著眼不看他:“閉。”
莊倚危很快就老實了,因為他再次切會到,幫虞其淵沐浴實在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哪怕虞其淵什麼額外的言行都沒有……
於是,這天之後,除了跟著先生識字練字、對著心上人磨練畫技、催促難伺候的陛下好好一日三餐、親力親為照顧虞其淵之外,莊倚危又多了件格外上心的事——他變著法子嘗試,怎麼才能讓虞其淵的雙恢覆知覺。
原本他覺得虞其淵這樣也沒關係,甚至他還能佔便宜,只是知道虞其淵不會樂意一直無法自主行,所以才琢磨著弄個椅,以及跟虞其淵一起猜測怎麼才能讓他完全恢覆過來。
但幫虞其淵沐浴過後,莊倚危覺得人還是得有自知之明,不能這麼挑戰自己的底線,讓虞其淵能自己沐浴是十分迫在眉睫的一件事。
虞其淵本來也有點急,但看莊倚危比他更急後,他反倒不著急了,饒有興致地配合著莊倚危“治療”。
多吃——不行。
吃得營養均衡一些——也沒用。
按、被扶著強行走一段路試試……總之都不起效。
從“因為一滴而共夢”這件事裡獲得靈,莊倚危甚至想到:“要不你喝一碗我的試試?”
虞其淵:“……要不我殺了你試試?”
又幫虞其淵沐浴過幾次後,莊倚危覺得自己聖人得就差立地飛昇了。
“靜觀,你接酒後這種藉口嗎?”莊倚危一本正經地問。
他突然來這麼一句,虞其淵挑了下眉:“什麼?”
莊倚危:“上輩子你酒後親了我,結果不認,說是喝醉了做下的,問心無愧,那我尋思著你應該可以接酒後。所以我又在琢磨,要不今晚幫你沐浴之前,我先喝點酒,然後仗著‘酒後’對你為所為。”
虞其淵:“……滾出去!”
宮人們正好端午膳進來,聽到屏風後傳來這一聲,都楞在了原地,一時拿不準是不是在說他們。
青大著膽子稟報:“陛下,您吩咐的午膳送來了……”
莊倚危逗過了虞其淵,心,樂呵呵地走出來:“行,放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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