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長輩們都在。
吃完飯，大家沒有急著散，而是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消食。趙律樞和老爺子在說著什麼，閔紅在旁邊偶爾一句，文媽端了新沏的茶上來。
他們的目，時不時會落在那對年輕人上。
趙珩，是趙老爺子最得意的孫子。
三個兒子裡，老二趙律樞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完繼承了他的謀略和手腕。到了孫子輩，趙珩比趙律樞還多了幾分銳氣，年紀輕輕就到了那個位置，前程不可限量。
事業上，不需要他心。
婚姻上，也不需要他心。
他娶了他喜歡的人，這是多麼幸運的事，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
趙老爺子看著，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滿足。
他那些老友，一個個都抱重孫子了，可那些重孫子，沒有一個比得上趙珩。不是事業不，就是婚姻不順，要麼就是兩頭都顧不上。
只有他孫子，什麼都好。
趙律樞也看了一眼，目在兒子臉上停了一瞬，沒說話，但眉眼間那點淡淡的線條，似乎和了幾分。
劉白看著這一切。
看不下去。
知道這種覺不對，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可那種緒就是不住，像水一樣湧上來，堵在口，悶得不過氣。
如果某個人對某個人有意見，那那個人做什麼都是錯的。
趙珩和顧攸的親熱，劉白就覺得看不上眼，要是有這樣的兒媳婦，準得氣瘋，也不知道閔紅是怎麼忍的。
站起，拉了拉趙生的袖子。
“走吧，”低聲音，“太晚了。”
趙生愣了一下，看了看時間：“還早吧？才八點......”
劉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趙生看了看的臉，到邊的話嚥了回去。他站起來，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又跟趙律樞和閔紅說了幾句客氣話，跟著劉白往外走。
顧攸從沙發上抬起頭，衝他們揮了揮手：“大伯大娘慢走。”
劉白扯了扯角，算是回應，轉出了門。
那邊，趙律樞正在跟老爺子說話。
顧攸靠在趙珩肩上，酒意上頭，腦子暈暈乎乎的，但耳朵還豎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老三今年回不回來？”老爺子問。
趙律樞搖搖頭：“怕是回不來。前兩年剛到評終教授的關鍵時候，那邊盯得，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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