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小話
收到賀敏意味不明的目，阿蘿眨眨眼，彎起角淺笑頷首，清澈的目中有抹淡淡的困，彷彿在問蕭大將軍和郡王世子在外頭鬧出的靜同能有什麼干係。
“宋家妹妹生得如此惹人憐，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恐怕也不會相信這天底下竟有這般仙姿玉容之人，也難怪郡王世子會心生好奇了。”
“程姐姐說得是，今日門外的排場又大了許多，聽說都是慕名來瞧宋姑娘的呢。”
“好在宋姑娘平日不喜外出遊玩，否則這臨州城，指不定什麼樣呢。”
阿蘿不說話，那些瞧見賀敏目的大家閨秀們自然而然地將話題接了過去。只是接話的人大多是平日與不對付的，說出來的話自然也著怪氣。
便有同阿蘿關係好的瞧不過眼，反駁道：“這話說得，還不是那些自詡才出眾的酸書生在外頭胡編排阿蘿，明明連面都沒見著偏仗著隻言片語在外信口開河，同阿蘿有什麼干係？”
“就是，姑娘們賞花遊園本就是稀疏尋常的事，難道要因某些不守禮數的人，反要咱們窩在府中閉門不出？那是百餘年前的老黃曆了，咱們大夏朝可不興這套。”
“蘇二姑娘此言差矣，雖說此事的確是那等不守禮數的人的錯，可有道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明知故犯，同以飼虎有何區分？”
蘇可本就不是什麼能言善道的人，眼下被人一句話堵了回來卻不知如何反駁，一時急得俏臉通紅，只得咬著角憤憤瞪著那位說完後面得意的姑娘。
阿蘿目流轉，認出了那位反駁蘇可的是知州家的姑娘。也不知自己何時惹了，以往面便有幾句拈酸潑醋之詞，可像今日這般直接的，倒是頭一回。
不過無論是為兩波人爭吵的中心，還是連累手帕被人兌，都不是樂意瞧見的。
正要開口緩頰，卻聽氣急了的蘇可一撇紅，不管不顧地直言：“慕容筱，你就是嫉妒阿蘿貌！可你再出言汙衊，蕭家世兄也不會多瞧你一眼的！”
被破了心思，慕容筱的一張俏臉登時鐵青一片。傾慕蕭起軒的事在世家貴間並不是什麼秘，可蘇可這個沒腦子的大喇喇地攤到眾人面前，還是會覺得難堪。
阿蘿卻是頭一回聽說此事，有些傻眼的同時又覺莫名其妙：汙不汙衊，和蕭起軒有什麼干係？
可瞧著慕容筱紅了眼圈，淚盈於睫的模樣，也來不及等想明白，忙先探手拉住了撅著滿臉不服氣的蘇可：“筱兒姐姐莫怪，可兒是心直口快的子，怕我心裡難才多說了兩句，您別往心裡去。”
回頭又同蘇可嗔道：“子清譽是多要的事呀，怎好胡掛在邊，別人聽了還以為二表兄和慕容姑娘之間有些什麼呢。敏姐姐，您說阿蘿說得可對？”
原本作壁上觀的賀敏猝然被阿蘿給點了出來，對上那雙含著和笑意的水眸，心頭莫名一陣慌，面上卻還是掛著得的笑意：“阿蘿說得是，筱筱你也是的，姐妹們開開玩笑，你怎麼還同人較上真了？趙世子的脾咱們誰沒聽說過，哪是說避就能避的。”
“不過好在有蕭大將軍出手制止，否則當真鬧出事來，我這起意辦花宴的人，怕是難辭其咎。”
笑語晏晏，三言兩語就將話題從阿蘿帶到了蕭起淮上。眾自然不會不給這位主人家的面子，不約而同地將視線從慕容筱和蘇可上挪開，轉而落到了蕭家兩位姑娘上。
“咱們離得遠也聽不清外頭究竟說了什麼，含珊你說三公子是如何讓趙世子知難而退的？”
“莫不是直接說本將軍是左武衛大將軍，爾等速速退下吧？”
“你那是從話本子裡看的吧？我方才在門前覷見三公子一眼，可不像是會說這話的人。”
“好呀，方才問你你還說沒瞧見，現在不打自招，還不如實招來！”
說話那人故作神秘地眨眨眼，臉上卻彷彿因想到了什麼，不由自主地出了赧模樣。
惹得問話的姑娘更加好奇，乾脆轉去磨蕭含秋：“二姑娘快說說蕭三公子到底生得什麼模樣？”
蕭含秋臉上泛了白，別開眼低聲道：“還能是什麼模樣，自然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能有多與眾不同。”
眾嘰嘰喳喳地鬧作一團，彷彿已將方才的那點小齟齬給拋之腦後了。蘇可面上猶有些不服氣，正要說些什麼，手上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