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一百句，不如殷晞影說一句。
這就是現實。
所以這套方案，必須由殷晞影去提。
書房裡，皇上正在批摺子。
殷晞影進去的時候，他抬起頭，臉上出笑意。
“影兒來了？坐。”
殷晞影行了一禮，沒有坐。他從袖中取出那疊紙，雙手呈上。
“父皇，兒臣有一個想法，想請父皇過目。”
皇上接過那疊紙，還沒看清容，臉上的笑意已經更深了。
“哦？影兒有想法了？”
他翻開封頁，看了看抬頭那幾個字，又抬頭看了看殷晞影，滿臉欣。
“影兒長大了啊，”他說，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知道為父皇分憂了。”
殷晞影垂下眼，拱手行禮。
“這是兒臣應該做的。”
皇上點點頭，低頭去看容。
殷晞影站在下首，手心微微出汗。他抬眼，觀察父皇的表。
父皇看得很認真。
一開始只是隨意地翻看，漸漸地，他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出驚訝的神。看到後面，他頻頻點頭，裡輕輕“嗯”了幾聲。
“好，好。”
皇上抬起頭，臉上帶著驚喜。
“影兒，這是你自己想的？”
殷晞影心跳了一拍。
“……是。”
皇上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他轉，把那疊紙遞給站在一旁的國師。
“卿，你看看這個。”
國師接過那疊紙。
他低頭，目落在第一行字上。
那些字跡工整而清雋，一筆一劃都著主人的用心。可國師的目在那些字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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