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搖頭：“周掌櫃那邊，我己經讓錢老闆去通知了。但提醒沒用，得想辦法反擊。”
站起，在屋踱步。
五皇子這一招，看似簡單，實則狠辣。
用低價搶客，用仿品混淆，用資金耗死對手。
這是典型的傾銷戰。
芙蓉坊雖然底蘊深厚，但面對這種不計本的打，也很難撐太久。
如果芙蓉坊倒了，五皇子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凝香齋。
“林姐姐，”停下腳步，看向林若雪，“我需要你幫忙查一件事。”
“說。”
“查查那個‘芙蓉閣’的進貨渠道。它的東西和芙蓉坊一模一樣，說明有人洩了配方。能接到芙蓉坊配方的，只有周掌櫃和他的幾個心腹。查出是誰被收買了。”
林若雪點頭：“明白。我讓錢老闆那邊的人去查。”
“還有，”蘇瑾繼續道，“讓柳如眉那邊幫忙打聽，五皇子最近和哪些商賈來往切。他搞這個芙蓉閣，肯定需要人手和資金，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
“好。”
三日後，訊息傳來。
果然不出蘇瑾所料。
芙蓉坊的配方，是周掌櫃的侄子洩的。那小子好賭，欠了一屁債，被五皇子的人抓住把柄，威利之下，了配方出去。
芙蓉閣背後的資金，也確實來自五皇子。鋪面的房主，是五皇子名下產業的管事。進貨的銀子，也是從五皇子的錢莊流出來的。
“周掌櫃知道後，當場氣得暈過去了。”林若雪道，“他那個侄子，己經被他送去府了，但配方己經洩，再怎麼置也沒用。芙蓉閣那邊，現在正大規模生產，價格得比本還低，芙蓉坊的生意掉了五不止。”
蘇瑾聽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五皇子這一招，倒是提醒我了。”
“提醒你什麼？”
蘇瑾眼中閃過一冷：“提醒我，生意場上，不僅要會賺錢，還要會……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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