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航行中，最重要的資永遠是水，他的頭髮雖然沒有辦法像在卡奧斯一樣順，但是依然蓬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大量用水的基礎上。
“不行。”
艾瑟疑地看向他：“什麼不行？”
孔蘇剛把那團炸的頭髮順一束，手還沒鬆開，幾縷頑皮的髮又輕飄飄地纏上他的手指，他盯著那幾縷細的黑髮，慢悠悠地說：“誰說沒用了？”
“我有個小型靜電收集，”孔蘇一邊說，一邊在他頭上比劃，“只要戴在頭上，這就能把靜電轉化能量，搞不好還能給你的種植箱供點電呢。”
艾瑟面無表地看著他。
這隻鳥已經沒那麼好忽悠了，表演被拆穿，孔蘇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他承認自己就是那種非常淺的男人，外貌協會金牌會員，還有點不太方便說出口的小癖好。
就沒見過這麼不護羽的小鳥。
弧矢對這個話題倒是有自己的一套見解，它說：“在自然界中，雄鳥類通常依靠絢麗的羽吸引異，以此完求偶。”
艾瑟眨了眨眼，反駁道：“可是我不是鳥，求偶是什麼？是一種活嗎？”
“求偶是過各種方式吸引異，以達繁目的的一種行為，人類也不例外，外表、財富，甚至氣味，都可能為表達吸引力的訊號，從生學角度來看，與求偶並無本質區別。”
“簡單來說，您現在的樣子，非常吸引你面前的這位先生。”它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這點，在您睡的時候，他曾多次親吻您的頭髮。”
艾瑟認真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沒能完全參，於是乾脆大膽地問：“你是說，我的頭髮，是一種求偶工？”
弧矢毫不猶豫地回答：“在當前境下，是的。”
孔蘇臉不紅心不跳地話：“別聽它瞎說，你什麼樣都好看，尤其是……”
他故作神秘地頓了頓，眼神里藏著一點狡黠的笑意，像是下一秒就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秘。
艾瑟一臉配合地等著下文：“尤其是？”
孔蘇故意捉弄他：“尤其是，剛睡醒頭髮炸開的時候，就特別可。”
“哦。”艾瑟說，“你是想跟我繁嗎？”
空氣靜了一瞬。
弧矢幽幽道：“據人類表達模型分析，繁在此語境下不太合適，建議替換為建立親關係。”
孔蘇手了他那團蓬鬆的長髮，“求偶只是界的一種說法，我們人類嘛，就是喜歡一個人，想靠近他，想了解他，慢慢走近的過程。”
艾瑟似懂非懂眨眨眼：“那你喜歡我嗎？”
“問這種問題太犯規了。”孔蘇忽然湊近，聲音得低低的，“殿下，我都快被你勾走魂了，怎麼樣，你負責嗎？”
“嗯，那你可以繼續親我的頭髮。”艾瑟大方道。
他真的很大方，偶爾會在晚上悄悄溜進駕駛室，小聲說做了噩夢，需要有人陪著才能睡著，還非常大方地願意把自己的半張床分出來。
孔蘇心裡有鬼，義正嚴辭地拒絕了。
他是個生理和心智都健全的男人，睡眠艙的床本就狹窄，真要兩個人躺上去，鐵定得得嚴合，不出半小時，絕對要起點不太文明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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