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孔蘇是怎麼活下來的，他好像一直和這些真菌共存，中毒傷都是家常便飯，即使他是按照皇帝的標準制造的，但傷了也會留下傷口，而且即使是皇帝本人，也是會生病的。
艾瑟坐在床邊，沒來由地有些張。
“殿下，你還好嗎？”
艾瑟故作鎮定：“我沒事。”
“是嗎？”孔蘇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氣地抓住他的手臂，掀開袖子，出裡面的傷口。
“這樣也沒事？”
其實只是傷，傷口並不深，跡也早就已經幹了，但經過長時間的，周圍的皮有些紅腫。
艾瑟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傷的，現在這塊皮暴出來，才開始覺到疼痛，他想要把手回去，卻沒能掙，皺眉道：“你要做什麼？”
孔蘇沒有回答，在他面前蹲下，從包裡取出消毒劑和繃帶，一言不發地替他理傷口。
酒到皮的一瞬，艾瑟忍不住微微一，他不是怕痛，那點痛他完全可以忍，而是因為孔蘇的手指輕輕他的時候，皮傳來的熱度讓他有些不過氣。
“疼不疼？”孔蘇忽然問。
“不，”艾瑟回道，聲音卻比他預想中要輕，甚至有些發虛，“不是……你先放開我，我可以自己……”
“別。”孔蘇語氣一轉，像是在教育一隻不聽話的小，另一隻手也按住了他的手腕，“乖一點。”
艾瑟低頭看著自己泛紅的手臂，他知道自己可以推開孔蘇，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等到傷口被包紮好，才找補似地說：“謝謝你。”
語氣有些不自然，賭氣似的，也不知道這個謝是為了包紮傷口，還是之前幫他拖延時間。
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在他們中間，艾瑟幾次想要低頭看向孔蘇，但每次目相遇都匆匆避開。
孔蘇忽然輕笑了一聲：“知道嗎，防護服其實沒用，只是看你們穿起來有意思的。”
艾瑟反應過來之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孔蘇眼中的笑意加深，“但你穿著很可，真的，我沒見過有人能把那玩意穿得這麼可。”
“你在可憐我嗎？”艾瑟冷冷地看著他，“覺得沒有你，我一不小心就會死掉。”
“嗯，那你現在呢？”孔蘇順著他的話問。
“我已經注了疫苗，不會再被染了。”艾瑟立刻反駁，“而且我一直在生命基地接訓練。”
話一齣口，他心裡猛地一，神微變，很快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那些原本不願提及的經歷，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孔蘇輕描淡寫地引了出來。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孔蘇的手緩緩下移，牽住他的手，作輕得近乎小心翼翼。
“是，你很勇敢，也很厲害，這些年你長了很多。”他頓了頓，“但這和我想保護你有衝突嗎？”
“小燕，我和你不一樣，沒有能夠分給所有人的同心，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可憐你，我……”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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