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像什麼嗎？”孔蘇故意在他頭上畫著圈。
艾瑟有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躲開。
孔蘇輕輕捻起他額前一縷翹起來的頭髮，慢悠悠地說：“一靠近就炸，撲稜幾下翅膀，看起來兇的，人一離開又會悄悄跑回來，繼續窩在人邊，時不時還要瞄人一眼。”
他湊近些，故意低聲音：“是你嗎？假裝不黏人的小鳥。”
“我不是鳥。”艾瑟悶聲反駁，耳尖卻微微泛紅。
“鳥的祖先是恐龍。”孔蘇立刻接道，“想象一下，你可是恐龍的後裔，多威風。”
艾瑟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書上那些型龐大的遠古生，它們張著大咆哮，出鋒利的牙齒，嚇得周圍小東逃西竄，凶神惡煞得很。
他不由得皺起眉，“恐龍早就滅絕了。”
“滅絕了又怎樣？”孔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上還有恐龍的基因，說不定你就是全宇宙最後的恐龍。”
艾瑟瞥了他一眼，試圖用眼神文明地表達”你是不是有點病”這個意思，偏偏眼底的惱意又摻雜著一點窘迫，像是被人捋了還要擺出兇相。
“這才對嘛。”孔蘇看著他笑，“生氣了？要不要咬我一口出氣？我不介意被遠古霸主的後代咬。”
艾瑟立刻推開他：“我不咬人！”
孔蘇順勢退後一步，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不是真讓你咬我，小燕，你可以在我面前生氣，可以把所有的緒都丟給我。”他繼續道，“可以任一點，無理取鬧也沒關係。”
艾瑟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我不喜歡把自己的緒強加給別人。”
他總覺得那樣做是魯的，是對他人的不尊重。
孔蘇嘆了一口氣：“我家小燕太乖了，整個宇宙都找不到第二隻這麼懂事的。”
說到這兒，他忽然語氣一轉：“所以，我什麼時候可以申請合法飼養你？”
艾瑟剛張了張，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嚷聲，像是有什麼金屬重撞擊地面，還夾雜著幾聲驚呼。
“真是會挑時候。”孔蘇視線飛快掃向門口的方向，帶著明顯的不悅。
艾瑟眼神一凜，也瞬間站了起來，剛才的緒如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警覺。
大廳裡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圍一個不規則的圓形，都死死地盯著站在中央的那個機人。
它的金屬外殼線條流暢，表面如鏡面般，每一細節都極為緻，宛若天。關節之間幾乎看不到連線的痕跡，就像用一整塊金屬雕刻而的藝品。
然而，帝國的銳們卻被它嚇得不輕，彷彿他們看見的是來自深淵的惡魔。
即使是虞鈞，此刻也不由得皺起了眉。
帝國的人都聽聞無數機人的恐怖傳說，關於它們如何背叛人類，如何製造無盡的災難和死亡。在人類的集記憶中，機人早已為惡魔的代名詞，無數腥傳說將它們描繪冷酷無的殺戮機。
機人的頭部緩緩轉，機械眼球閃爍著紅，如掃描一般逐一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彷彿能察他們心深的恐懼，機人緩緩抬起手臂，在空氣中輕輕擺了兩下，像是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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