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月立刻警覺地向後撤了兩步,脊背繃:“我不會跟你走。”
厲妄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哦?你以為我要帶你去哪兒?”
“不管是祁森那兒,還是我婆婆那兒,我都不會去。”邱小月的聲音著不容商量的倔強。
厲妄言被這副如臨大敵卻又強撐鎮定的模樣逗笑了,笑聲在寂靜的雪夜裡帶著點玩味:“放心,我這人不多管閒事。我做事,向來只認錢。”
邱小月打量著他,並未放鬆警惕:“那你攔我做什麼?”
“帶你去見個人。”厲妄言說得輕描淡寫。
“誰?”
“顧佳妮。”
黑法拉利在引擎的低吼聲中重新啟,穿過積雪未消的街道,最終停在一偏僻幽靜的林間小路邊。
馬路對面,一棟燈火通明的法式別墅靜靜矗立,在冬夜的雪映襯下,顯得格外緻,也格外孤清。
厲妄言熄了火,手肘隨意地搭在車窗框上,姿態慵懶,目投向對面的別墅。
“顧佳妮今年十月剛從溫哥華回來。”他開口,“從回來那天起,就沒停止過對祁森的報復。”
邱小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第一次,”厲妄言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找人弄壞了祁森車上的剎車片。”
邱小月瞳孔一。
想起來了,今年秋天,祁森確實出過一次不大不小的車,車子撞進了路邊的綠化帶。
萬幸當時車速不快,祁森只是傷。
事後祁森告訴,是自己那幾天太累,一時走神。
還為此擔心了很久,甚至止他自己開車好一段時間。
原來……那不是意外?
雪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停了,四下裡靜得出奇,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汽笛。
厲妄言的聲音在這種極致的安靜裡,著一森然的寒意:
“第二次,僱了殺手,想在祁森出席一個商業活時手。”他頓了頓,角勾起一幾嘲弄的弧度,“巧的是,那個殺手,以前是我手底下的人。這事,自然也就沒。”
邱小月只覺得一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第三次,”厲妄言轉過頭,目落在邱小月蒼白的臉上,緩緩吐出幾個字,“就是這次,下毒。”
邱小月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和祁森……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厲妄言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目重新投向對面燈火通明的別墅,眼神有些悠遠:“這事……說來話長。”
話音未落,一陣由遠及近的引擎轟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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