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 51 我可以買車給你
站在已經沒什麼人的小區門口, 季聆夏看了謝聽朝好半晌，才笑瞇瞇地開了口：“我要上樓去啦，謝謝你這麼晚還送我回家。”
剛剛那條街人與人肩接踵, 前腳踩到前人的腳跟，後腳向後退又會踩到後面人的腳尖, 季聆夏從始至終都被謝聽朝小心翼翼地護在他的前，雖然沒怎麼被到, 但也因為人太多而被限制了腳步, 從那人海中出來, 以後，季聆夏才終於鬆了口氣。
牽著謝聽朝的手, 在新一年的第一天，季聆夏便忍不住放慢了腳步，求將這一瞬間的幸福拉長至永恆。
慢悠悠地，直到這個時間才到家門口。
彼時已經將近凌晨一點半。
“到家要跟我發信息。”謝聽朝站在季聆夏面前，他抬起手，目認真而專注。
季聆夏被謝聽朝逗笑了：“我都到家門口啦, 到家還要跟你發信息？”
“要發。”謝聽朝點點頭, 做罷那串手語, 他將季聆夏的圍巾收了一些。
看著謝聽朝認真的樣子，季聆夏忍俊不地，也乖乖地點了頭，還不忘學著班級裡的那些孩子們，戲謔地喊他一聲小謝老師。
“好, 我知道啦。小謝老師不要擔心我。”季聆夏看著謝聽朝那雙似乎永遠清澈乾淨的眼睛，不再開他玩笑，放輕了語氣, 連目都變得和眷，“那我先走了，你到家……也要記得給我發信息。”
說罷，季聆夏便不捨地小步向後退了一步，鞋跟剛剛踩在鬆的落雪上，還沒來得及站穩，便又一次被謝聽朝捉住手腕，拽回了他的邊。
“怎麼了？”季聆夏站在謝聽朝面前，迷茫地看著謝聽朝，任意他牽著自己，輕輕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笑著調侃面前的人，“捨不得我走啊？”
片刻後，謝聽朝的目停留在季聆夏圍著圍巾的脖頸，輕輕搖了搖頭，他就那樣看著季聆夏的眼睛，好半晌視線輾轉過，最後猶豫之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藍的長條形絨首飾盒。
季聆夏看著那個盒子，好半晌，才終於反應過來，有些迷茫而無措地笑了笑，被謝聽朝握著的手僵了僵：“這是幹什麼？”
元旦禮，一條項鍊嗎？
季聆夏吸吸鼻子，看著那個盒子，忽然有些張——如果謝聽朝為給買禮節食，會愧疚死的。
季聆夏不願人這樣沈重的意，超出自承擔範圍，這樣沈重的意會得兩個人都不過氣，日後分手、鬧了彆扭，再把這時候的意統統化作巨石海浪無理地責怪到上，恐怕會冤死吧。
儘管季聆夏覺得謝聽朝不是這樣無理取鬧的人，卻還是忍不住擔憂。
那部碎了許久才換掉的手機、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和他總是溫潤的眼眸，又一次在季聆夏的眼前猶如默片播放。
季聆夏吞了口口水，掀起眼皮小心地觀察謝聽朝。
他會不會沒錢吃飯？
謝聽朝卻是抿了抿，將手裡的那個盒子緩慢地打開了——裡面是一條黃金鍊子，掛著一個金竹節，看上去實實在在的，又不失緻，竹葉上有一個小孔，鏈子從那個小孔上穿過去，就那樣安靜地躺在絨盒子上，等待著主人讓它停留在自己的脖頸。
季聆夏看了那條黃金項鍊好半晌，臉上的表更為富。
忽然覺得那個緻的金竹節刺眼極了，張又閉上，言又止下，季聆夏抬起眼睛去看謝聽朝，接著便蹙起了眉頭，眼尾也很快地皺起來，開口時語氣便忍不住有些衝：“誰要你買這個了，你…你……”
聽不見季聆夏的語氣，便聽不見含的擔憂，看著季聆夏那僵又帶著點責怪的表，謝聽朝的眉尾也了下去，看上去有些失落又難過。
謝聽朝這個時候還以為是不喜歡——或許掛墜太小了，他該買個大些的金竹節，或者乾脆把季聆夏帶去店鋪裡自己挑。
於是看著那個孤零零的金竹節，謝聽朝只能帶著憾地把盒子合上，還沒來得及放進口袋裡，便看到季聆夏又一次急匆匆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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