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黑線退了！”有人驚呼。
林青葉沒有鬆口氣。截住毒素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做的，是將己經侵的毒素出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面是用廢棄藥渣提煉的解毒散——以白花蛇舌草為主，配以半枝蓮和重樓，專門對付蛇毒。
將解毒散撒在傷口上，然後用銀針在傷口周圍快速刺了幾下，黑的立刻從傷口湧出來，腥臭撲鼻。
“拿清水來。”說。
小禾早就準備好了水，端著一碗清水遞過來。林青葉接過水，含了一口，噴在周師兄的臉上和口——水能克火，而雷公藤的燥熱之毒正需要用涼水來解。
做完這一切，才終於首起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懷疑，有好奇，也有敵意——尤其是那幾個平日裡仗著靈好欺負人的弟子，臉上寫滿了不爽：一個廢雜役，怎麼突然就出風頭了？
“他沒事了。”林青葉平靜地說，“再過一刻鐘就會醒，但手臂裡的餘毒需要連續三天用藥才能清乾淨，這三天不要吃辛辣刺激的東西，也不要用靈力。”
話音剛落，週一舟的臉就開始好轉了，從青紫變了蒼白，呼吸也平穩了許多。雖然還沒醒，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的命是保住了。
就在這時，一道影從天而降，落在演武場上。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著門煉丹師的青長袍，口繡著一尊三足丹爐的徽記——那是煉丹師的份象徵，意味著他至是二品煉丹師。他的面容清瘦，眼神銳利，目掃過全場，在林青葉上停頓了一下又移開。
“這裡的負責人是誰？”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趙鐵山連忙上前行禮：“陳長老，弟子是今日的值守執事。”
“剛才誰在救人？”
趙鐵山猶豫了一下，看向林青葉。
陳長老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看見了一個穿著灰雜役服的年輕子，面容清秀但毫不起眼，渾上下沒有一靈氣的波。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懷疑：“你？”
林青葉迎著他的目，沒有退：“是。”
陳長老走到週一舟邊，蹲下來仔細檢視。他的臉變了——不是因為傷勢太重，而是因為傷勢理得太好。封截脈的手法，解毒散的配比，甚至連後續的調養方案都給出了確的時間，這種水準，就算是他自己也未必能在如此倉促間做出快速的決斷。
他再次仔細檢查了週一舟的狀態，然後從自己的藥囊中取出幾樣東西。用了一套完全不同的解毒方案——門煉丹師的標準流程，高階解毒丹配合靈氣疏導。
他站起來，轉面對林青葉，目變得更加銳利：“你從哪裡學的這些？”
林青葉看向他，不卑不地說：“憑本能。”
陳長老的聲音拔高了，“封截脈是上古失傳的針法，解毒散裡白花蛇舌草和半枝蓮的配比確到了三比一，你說這是本能？”
陳長老語氣更加嚴厲：“你這是不將宗門其他人放在眼裡！”
圍觀的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
“陳長老，”林青葉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弟子只是對藥材比較敏。就像有人天生對音律敏，有人對彩敏，弟子對藥材和毒的知力比常人強一些。剛才弟子聞到了周師兄傷口的氣味，和他的症狀判斷出裡面有蛇毒和幾種草藥，接著又看到他的脈象和臉，下意識的這樣去做了。”
“你說你能聞出毒素的分？”陳長老的眼中閃過一興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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