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苦晝短長得和融骨有五分像,貌沒有任何人能質疑;再氣質更是繼承了憐的非人,往那一站就自小天地,誰來了都知道不是普通東西;末了最後一項,小蛇崽子沒有。
費盡心思孔雀開屏給誰看?
苦晝短垂著眼角看我。
……哈哈。
挨不住那雙眼睛盯著,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沒他再進去換服,僅僅幫他把上七八糟的帶子修剪、收短,再拿神力護著而已。
總不能真他在溼的毒菌林裡滾得髒兮兮。
杜莎士搖頭:“溺。”
我並不打算反駁這個觀點。
通往第三世界的門扉仍舊等在那裡,期待早日迎來進門的客人。
羅蘭結束晨練,往我們招招手:“一路順風。”
祀要繼續監視薇拉和珀爾希薇婭,羅蘭也得留在這兒照看夢境和那顆醜魚墳墓旁的眼睛,他們都婉拒了過去旅行的提議。
好吧,反正苦晝短也帶他們去過。
是而我率先踩進那片黑暗,眼睛再次捕捉到線時,面前是一片紅的海洋。
第三世界的地面已經是赤的天下,找不到任何生存在過的痕跡,唯一稱得上有生機的,大概也就只有那些黑的藤蔓和鮮豔的果子。
它們並非倖存的植,任何神明來到此間,都能輕易覺察其上屬於彼岸的氣息。它們,包括停在上面、目空而冰冷的渡,以及藤上盤著的蛇,都是是憐的神力外化。
至於用途,我猜是作為特殊的“路標”,引導四尋覓的“赤”回家。
“地上一如既往地恐怖……”諾克斯將多餘的一顆骨頭往紅花海草葉上丟出,隨後它便在眼中融化、消失,和從前不慎死在地上的生靈一般,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的權能甚至能夠融化神的骨和靈魂,區區失夢者的殘渣,當然不在話下。
杜莎彷彿很冷一般攏外,卻又順著嘰嘰喳喳的蛇發偏頭,抬手指向遠移的黑點。
“我猜,正常人不可能出現在地面。”苦惱般盯著自己腳尖,那兒正有細碎的紅花試圖攀爬,“可我只準備了一份禮,另一位怎麼辦?”
好說。
稍微用“夢真”的技能,手裡就多出一條完全一樣的珠串,而那兩人也注意到我們,已經收起話頭近跟前了。
“兩位小殿下,以及一位同僚。”極樂鳥眷屬禮節附,背後長而飄逸的狀羽略微張開,“又是來探融骨大人的?可惜我與鬼謠今日有約,沒辦法親自送到那邊。請見諒。”
看來,苦晝短沒過來。
憐爹真不地道。
又拘謹起來的杜莎士屈膝提回禮,對這位從前只在書本和網路上見過的忘生彼岸之上領主致以最誠懇的問候。
“您好,初次見面。”看得出來,其實不太擅長友,“倉促之間沒能備上合適的禮品,抱歉。”
這有什麼好抱歉的?我不解——分明是諾克斯在送禮,理應是忘歸對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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