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 章 調
宋泠月靠在秦煜懷裡，安神湯的藥力慢慢泛上來，整個人暖洋洋的，有些昏昏睡，卻又不捨得真睡。
聽見他的心跳聲，沈穩有力，一下一下，隔著料傳過來，像在替數著時間。
“皇上。”輕輕喚了一聲。
“嗯。”
秦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而簡短。
宋泠月抿了抿，手指悄悄攀上他的襟，揪住那一小片布料，輕輕拽了拽。
“皇上還在生氣？”
秦煜低頭看，見仰著臉，眼睛溼漉漉的，像只做錯事的小貓，可憐地著他，企圖矇混過關。
他面無表地把的手指從襟上一一掰開：“你說呢？”
宋泠月癟了癟，手指又鍥而不捨地纏上去，這回攥得更了，像只賴皮的小，死活不肯松。
“臣妾真的知錯了。”
的聲音得像化開的糖，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皇上別生臣妾的氣了好不好？”
秦煜看著那副模樣，心裡那點火氣早就被澆滅了大半，面上卻還是繃著，淡淡道：“朕沒有生氣。”
“有。”宋泠月認真地看著他，“皇上明明就有。”
“……”
秦煜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宋泠月趁機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臉頰著他的口，聲音悶悶的，卻甜得發膩：
“臣妾知道皇上是擔心臣妾，才會生氣的。皇上心裡有臣妾，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煜的結滾了一下，沒有說話。
宋泠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著他，邊漾開一個小小的梨渦：“皇上，臣妾以後一定乖乖聽您的話，不跑，不讓您擔心。”
說著，出一小指，鄭重其事地舉到他面前，“拉鉤。”
秦煜看著那纖細白皙的小指，想起七夕那日也曾這樣跟他拉過鉤，那時他只覺得好笑，堂堂天子，竟陪個小子做這種孩把戲。
可此刻看著亮晶晶的眼睛，他心裡那點殘留的彆扭忽然就散了。
他出手，小指與勾在一起。
“拉鉤。”
他的聲音低沈，尾音卻微微上揚，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宋泠月的眼睛彎兩道月牙，勾著他的手指晃了晃，又收回手，心滿意足地窩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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