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的手在腰間收，下抵在發頂，聲音低低的：“好。”
“也不許翻別人的牌子。”
“……”
秦煜沉默了一瞬。
宋泠月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眼地著他，那眼神里帶著幾分控訴，幾分委屈，還有幾分“你要是敢說不我就哭給你看”的威脅。
秦煜看著那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手，了的臉頰，語氣無奈：“朕是皇帝。”
“臣妾知道。”
宋泠月點頭，一臉認真，“所以皇上更要說話算話。”
秦煜：“……朕何時說話不算話了？”
宋泠月眨了眨眼，掰著手指頭數：“七夕那日皇上說陪臣妾賞月，結果半路被走了，臣妾都沒說什麼。
還有，皇上說每日都來看臣妾，結果一連好幾天都不來，來了還兇臣妾……”
秦煜越聽越頭疼，連忙握住的手，將那幾手指一一按回去：“行了，朕知道了。”
宋泠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知道什麼？”
秦煜看著那副得寸進尺的小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卻還是順著的話接下去：“知道以後要多陪歲歲，不跟歲歲賭氣，翻別人的牌子。”
宋泠月滿意地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補充道：“不是翻，是不許翻。”
秦煜挑眉：“歲歲，你這是在教朕做事？”
宋泠月眨了眨眼，做出一副無辜模樣：“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跟皇上商量。”
秦煜被這副假惺惺的模樣逗笑了，手在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商量？朕看你是得寸進尺。”
宋泠月皺了皺鼻子，躲開他的手，理直氣壯道：“臣妾這是合理訴求。”
“合理訴求？”
秦煜低笑一聲，將往懷裡攬了攬，聲音低沈，“那朕也有個合理訴求。”
宋泠月抬眸看他：“什麼？”
秦煜低頭，瓣著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歲歲以後，只准對朕一個人笑。”
宋泠月楞了一下，隨即臉頰騰地紅了，連耳都染上了淡淡的。
將臉埋進他懷裡，悶聲道：“皇上怎麼這麼霸道……”
“跟你學的。”
“臣妾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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