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聲音帶著未睡醒的睏意。
霧妄言心了，轉過來，抱住他的腰，又陪他睡了一會兒。
等天大亮後，兩人才從床上起。
吃飯時，霧妄言睨著他，問：“當初為什麼要封存我的記憶？”
“等待太漫長了，日日夜夜，無休無止。我不想你一首陷回憶裡，會痛苦。”
“消除記憶前，都不需要經過別人同意的嗎？”
武拾訕訕地放下碗，去握手。
霧妄言還在氣頭上，抬手避開他的，慢慢喝著自己碗裡的粥。
兩人就這麼一首沉默了好一會兒。
霧妄言在喝完粥後，氣也消了。
抬頭看向他：“你讓我存起我們相識的全部記憶，就不怕我喜歡上別人？跟別人婚生子？”
武拾一噎。
許久才回道：“怕。”
“我怕你會上別人，怕你突然遇到願意結姻的人。”
霧妄言拉過他的手，追問下去：“如果我真跟別人婚了會怎樣？”
“我不知道。”武拾垂下眸：“我不確定會不會永遠都不讓你想起那些過往，也不敢敢賭自己會不會一時衝把你擄到邊。”
掐了一下他的手背，“說好的坦誠，卻又事事都要自己拿主意。”
“阿言，我——”
霧妄言抬手在他上做了個噤聲的作：“不用道歉了，原諒你了。”
“嗯？”他抬頭，有些意外。
“不然還能怎麼辦？罵你一頓，跟你冷戰？還是換個人？”
“不要！”武拾把阿言攬懷中，堵住的。親吻良久後，才氣吁吁地鬆開。
他保證道：“以後有什麼事我都會先徵求你的意見。”
“以後？”橫了他一眼。
他立馬改口：“現在！”
霧妄言這才滿意，“我們去外面逛逛吧，看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
兩人來到外面時，恰好上念念。在朋友的簇擁下，準備去換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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