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全都猜中了。”
霧妄言笑盈盈道：“是無支祁告訴你的嗎？”
“才不是！”念念把玩著長辮，“是聽一個漂亮人兒告訴我的。跟姐姐一樣漂亮。”
霧妄言笑著打趣：“你那麼喜歡漂亮姐姐，乾脆不要跟無支祁在一起了，嫁給我得了。”
“那可不行，念念可是我的新娘。”無支祁從不遠走來，將念念摟在懷裡，幫整理著碎髮。
念念很乖的低下頭，臉上帶著甜的笑意。
霧妄言沒再打擾這對即將舉辦婚禮的新婚夫婦，從房間走出來，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
親當天，現場到了很多妖族。
山魈、孔雀、狸貓……把小小的宴客堂圍得水洩不通。
霧妄言聞著它們上各種奇怪的味道，口有些悶，索退到屋外大口吸著新鮮空氣。
武拾跟著走了出來，剛要把阿言抱到懷裡，就見躲閃開。
霧妄言聞到那若有若無的臭味，懷疑他又把那隻黃鼬帶在了上，避嫌似的又退了兩步，“別我。”
武拾很傷：“阿言，怎麼站那麼遠？”
“你是不是沒沐浴？”以手掩鼻，上下打量著他。
裳還是前幾天來時見到的那樣沒換過，怪不得一味道。
武拾抬起胳膊聞了聞，又往前走了一步，卻見阿言避到更遠的地方。
霧妄言抬眸，用手在鼻翼前扇了扇：“你先回去洗一洗換服，我去前面逛逛。”
不等他回覆，抬腳去了前幾天被黍離帶去的花海。
白日的花田綻放著大片綺麗絢爛的花朵，更有蝴蝶流連其中。
霧妄言看到西下無人，起了心，提起襬追著蝴蝶而去。
那些蝴蝶尚未開智，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捉了好幾只。
這蝴蝶真好看，回去後可以送幾隻給念念。
霧妄言剛要轉，餘瞥見前面的花海中幾株枝葉抖了抖。
這青天白日又沒有風，枝葉怎會莫名起來？
心念一，十二念化為兩紅綢，撥開那些花草。
一道黑影迅速逃竄到花海深。
考慮到今天是大喜日子，霧妄言沒有肆意使用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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