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妄言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不過有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自是不怕的。
“那你可要盯了。”故意用唬人的語氣說:“不然我一會兒變狐妖,嗖地一下就逃跑了,你追都追不上。”
“是嗎?”武拾反問。
他手上的珠子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又想捉?
聊兩句就生氣,這男人可真是小心眼。
霧妄言輕哼一聲,別過臉看向別。
沒注意到旁邊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寵溺和思念。
*
天剛泛起魚肚白,晨霧還未散盡,帶韋莊主離去的幾人就己回到前廳。
韋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看向不遠的羅帷,“綁架家主的這個人,是你帶進來的?”
“是。”
羅帷垂手而立,畢恭畢敬道:“我是擔心家主的安危,所以才私下請武拾法師來假扮新郎。”
“真荒唐。”
“玉薇”柳眉微挑:“羅管家,我姐夫這麼信賴你,你卻跟一個來歷不明的民間法師合謀做出這麼多荒唐事。你就算要找幫手,也應該找侍鱗宗的正牌法師。”
說著轉頭看向側的寄靈,對他眨了眨眼:“對吧,寄公子?”
寄靈連連點頭:“很對啊,玉薇姑娘所言極是。”
話音未落,旁邊驟然響起“哐”地一聲巨響,那是長刀重重錘擊地面的聲音。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寄靈有些心虛,話鋒一轉,又說:“不過羅管事的擔心也沒錯。韋家主被下毒,確實有人要害他。”
厲劫握著刀柄,目兇狠地朝霧妄言和武拾掃去,“要我說,這倆最可疑。一個渾妖氣,另一個,多半是幫兇!”
武拾微微抬眸,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不懷疑妖,卻懷疑人。妖狐明明就在韋府,昨天還死了兩人,其中一個就是你們侍鱗宗的單花法師。要不是我提前把莊主藏了起來,說不定死得就不止他們倆了。”
寄靈卻是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妖害人何須下毒?首接挖心便是。”
霧妄言在旁聽著,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們妖想殺人,有的是更首接殘暴的手段,完全沒必要用這種繁瑣的辦法。
給那韋莊主下毒的,多半是個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