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有可能是小唯的同夥。
可惜,到現在都沒有推斷出誰是真正的小唯。
韋夫人嗎?還是那個管家?
思索間,對上寄靈審視的目。
寄靈打量著,語氣嚴肅:“假新郎聊完了,是不是假新娘也該聊聊了?”
霧妄言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輕抿了口,不急不緩道:“別一首假新娘假新娘的喚我,我有名字的。”
“我姓霧。霧裡看花的霧,妄言則的妄言。”
“我爹孃給我起這個名字呢,就是希我不要說,不要胡說。”
說著看向旁的武拾,眼尾輕挑,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所以,我說我不是狐妖呢,就不是。”
寄靈並沒有被這番說辭搖,反而十分肯定:“你上有狐妖的氣息,藏不住的。”
“哦?”霧妄言往前傾了傾,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寄靈法師,你這是盯上我了?若對我有意思,不如私下聊。這裡人多眼雜,可不方便。”
寄靈沒料到會突然說出這種話,摺扇險些手,他趕手忙腳的收好摺扇,連聲拒絕。
“不用了不用了,孤男寡的,可不能私下見面。有什麼話當著大家的面說就好。”
霧妄言也不再逗他,放下茶盞,指尖探袖中索片刻,掏出一截泛著微的狐尾斷尾。
“為了找到這隻九尾狐,我好不容易尋來這節斷尾,一路追蹤到了韋府。”
“本想守株待兔,擒住那狐妖,沒想到……”
頓了頓,看向旁邊的武拾,故意加重語氣:“只守來一頭豬。”
武拾形明顯一僵,卻仍強作鎮定,假裝沒聽懂這弦外之音。
可週圍幾人抑的低笑聲,還是讓他有些繃不住了。
他乾咳一聲,轉移話題:“現如今,眾妖都會畫皮之,早就不需要過吞噬人心來維持皮相了。那小唯為什麼要維持殺人呢?”
“妖怪殺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羅帷甕聲甕氣道:“不過是本能驅使罷了。”
“本能?”
玉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妖是很壞,但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霧妄言不聲地瞥了羅帷一眼,發現這位見慣大場面的管家,眼中慌,像是忌憚,又像是在害怕。
總不能是被妹妹的三言兩句嚇著了吧?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還能是什麼呢?
垂眸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