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反問：“你們為了帶走小唯，能從無相月追到韋府，還找不到一隻剛離開的蝶妖嗎？”
“……”那能一樣嗎？
霧妄言道：“施展追蹤是需要介的，因為我們手裡有的髮，所以才能追到。”
“如果沒有這些呢？”
“還可以過氣味追蹤，只要對方離開時間不是很久，氣味還沒完全消散，也可以追蹤到的。”
武拾聽後若有所思，“那你能追蹤到我嗎？”
“當然。”
“我們間隔多遠，你才能追蹤不到我的氣息？”
霧妄言遲疑片刻：“追蹤不到你的氣息……這難的。”
武拾眼底閃過笑意，原來阿言對他並非完全沒有覺。
他不聲地問：“難點在哪啊？”
霧妄言做了個掩鼻子的作，“你上臭得隔著十里地都能聞到，想追不上你都難。”
武拾臉一僵。
他不自然地扭過頭：“我們去追蝶妖看看吧，他手上有牽機籤，說不定能有幫到我們的線索。”
兩人沿著河岸找了一圈，又搭小船去對面尋了一圈，但都沒什麼線索。
霧妄言覺奇怪。
如果沒有離開安城的話，多能找到點蛛馬跡。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看向武拾：“你確定他是往這個方向跑的？”
“嗯。”他著河面，語氣越來越輕，“可能是跑得，咳，有點快吧。”
霧妄言瞧他那心虛的表怎麼看怎麼不對，“拾哥哥，你該不會是故意把我誆出來的吧？”
武拾否認：“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臉紅什麼？”
他下意識了自己的臉。
霧妄言彎眉笑起來：“拾哥哥，你真好騙。”
“等我以後沒錢了，就考慮把你賣了換點錢。”
“按照豬的價格賣，應該能賣個幾兩銀子吧？”
盯著他瞧了瞧，又改口：“不對，賣到春花樓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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