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進了房間,安室把門關上,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好久沒有那麼張過了,生怕清原雪織發現自己的另外一個傷口,那可太尷尬了。
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空調開啟,調到合適的溫度,然後掉服,傷口用防水膠布上,去浴室洗澡。
他還是很乾淨的,今天這個任務打鬥很多,上的確是出了不的汗,和混在一起,味道並不好聞,所以他也沒騙清原雪織。
等洗完澡,再好好地包紮傷口吧。
不過,還有一件事是安室比較擔心的。那就是,今天他傷,並非因為組織的任務,而是公安那邊的工作。
大側的傷口實在很影響他的行,萬一近期有組織這邊的任務,還是比較複雜的話,恐怕不好接。
而他最近勢頭不錯,朗姆大機率會打電話過來詢問。雖然他仍舊可以用因為蒐集報而傷來搪塞,但總歸是要把所有措辭想好。
畢竟作為報組的頭,朗姆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因為想著馬上就要包紮傷口了,所以安室也沒穿服,往腰間圍了一塊白的浴巾,一邊思考一邊著溼漉漉的金髮往外走。
等他那張大床進視線以後,安室的心臟幾乎停跳。
因為剛剛才見過面的清原雪織,還是穿著象牙白的碎花睡,外面套了霧霾藍的針織外套,此刻正乖巧地坐在床沿,視線落在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等他出聲,清原雪織先抬眼看了過來,目先及他結實的膛,像被燙到似的挪開,卻又落在腹上,又挪開。
往下看,雖然遮著,但是……
好吧,還是看臉吧!
於是清原雪織盯著金髮男人的混帥臉,拍了拍腳邊的醫藥箱道:“我看你傷了,所以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幫忙。”
安室在警校時嚴肅,來到組織後時常帶著或溫或危險的笑容,總歸都是遊刃有餘的樣子。今天還是第一次顯出窘迫來,一張深的臉黑紅黑紅的。
他口不擇言地埋怨:“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稍許之後才小聲道:“我敲門了,你沒回應,我以為你暈倒在裡面了,很擔心,就馬上進來了。你在洗澡,我就想著等等你。”
“我不是怪你。”見小心翼翼的樣子,腳尖也朝向門口了,似乎是打算站起來就走,安室急急地開口,也不想解釋他不是那麼容易暈倒的人了。
“就是我……沒穿服,你等我一下。”把過頭髮的溼巾扔在桌上,安室從櫃裡拉了一套灰短袖的條紋睡,又回浴室換好才出來。
不得不說,他真的喜歡灰的。公安的那套標配西裝,也是灰的。
其實昨天出去前答應給他買的禮,清原雪織也是買了的,這次過來也順便帶了。
橘的正方形禮盒異常鮮豔,離得近了,還能嗅到淡淡的香味。初時混合在一起,但後調是柑橘和木質香氣。
“諾,答應給你帶的禮,是柑橘調的香薰,放在房間裡,有助於安眠。”
清原雪織想起原著裡他可笑的睡眠時間,就忍不住買了好幾個安眠香薰。
不管他是真睡不著還是活兒太多沒法睡,在看到這個香薰或者聞到香味時,都希他能把自己的健康放在心上一點吧。
活是幹不完的,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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