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他原本沒指真能收到禮的,昨天說給他帶禮的話,他權當是哄自己的。畢竟,他昨天在飯桌上的不甘緒,多有點明顯了。
把禮盒拿下以後,安室又麻爪了。
然後呢,然後怎麼辦?的正事是來給自己看看傷口的,難不還真讓看?
就把小臂這個傷口拿出來當擋箭牌讓練練手吧。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清原雪織拆了一瓶新的碘伏球,正在用鑷子夾取棉球。
客廳裡是有一個公共醫藥箱的,但組織里面的人警惕都很高,能住在一個屋簷下屬實不易,本不可能去大家都可以的醫藥箱,所以裡面的東西久而久之也就沒有替換,早就過期了。
清原雪織手裡這個,是自己備的,倒是從來沒有用過,都需要拆封。
“來,把手臂過來。”一手著被鑷子夾住的碘伏球,另外一手向安室攤開。
這架勢,倒是像要錢。
現在想這個實在是不合時宜,反正第一個傷口就在袖子外,安室不由自主地朝靠近了一些,乖乖把小臂了過去。
冰涼的碘伏球帶著溼意過傷口,疼痛中帶著麻,小臂頓時繃了。
本來就輕的作頓時更輕了,還不安地著他,茶的眼裡好像有水閃:“疼了嗎?”
“不至於,你繼續。”金髮男人的表是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
他不至於進化掉了疼痛,但碘伏消毒帶來的痛確實不值一提。
更重要的是,因為這種程度的小傷就疼得齜牙咧的,他在清原雪織的心裡會變什麼形象?
本來就不止一次地嘟噥過,說他比別墅裡面的兩個狙擊手要瘦上不。
這讓金髮公安有種被當眾評價是細狗的挫敗與不甘。
不過說起來,是喜歡比較強壯一點的型別嗎?
連續西顆碘伏球被扔進垃圾桶裡,清原雪織這才覺得己經消好毒了。用小塊的紗布蓋住傷口,又撕了一塊西西方方的無菌敷固定,這才開始纏繃帶。
因為警校、組織以及當初臥底訓練時期的多次訓,清原雪織包紮傷口的作又穩又快,嫻得不得了。
很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把服了。”
“啊?”安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重複了一句:“你說什麼?”
“我說把服了,看看哪裡還有被掉的傷口。”清原雪織再次催促他。
一抹尷尬的笑容出現在男人臉上:“這個應該不會了,我剛剛出來的時候,你應該也沒有看到其他傷口了吧?”
他指的是剛才只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上半確實是一覽無餘,但也沒好意思細看啊!
而且,這話倒是提醒了。
於是清原雪織又追加了一個要求:“把子也了。”
安室:!!!
!要不對絕他,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