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激吧。
畢竟阿策從小就崇拜強者,金領主救了他的命,又如此強大,崇拜和激也是正常的。
金絳夜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覺得收小弟儀式圓滿結束。
視線掃過還在震撼餘波中的幾人,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
“得了,策論你安心泡著。”轉,很自然地拍了拍郝友乾的胳膊。
作和剛才拍郝策論肩膀如出一轍,純粹的姐倆好。
“咱們別在這兒杵著了,讓病人清淨休養。走,帶你們去食堂,嚐嚐我家大廚的手藝,順便聊聊這個新地圖怎麼回事。”
說著就往外走,襬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顯然不打算給任何人沉浸在震撼裡的時間。
郝友乾看了眼弟弟。
郝策論己經扶著椅,緩緩在溯時駐泉邊坐下。
他抬起頭,對哥哥出一個“我沒事,放心”的笑容,臉在泉水氤氳的暈中顯得不那麼蒼白了。
“哥,你們去吧。”他聲音輕而穩,“我……一個人待會兒。”
郝友乾凝視他兩秒,終究只是頷首,抬手示意趙磐和孫迅跟上金絳夜。
走出幾步,他回頭又看了一眼。
弟弟正垂眸看著手中那張蘭燈卡,指尖挲著卡片上鼠首銜燭的紋樣。
側臉在神級泉水和的線下,是他許久未曾見過的舒緩。
然後,他慢慢將卡片收進口袋,開始準備水。
郝友乾收回目,推了推眼鏡,加快腳步跟上了前方那道被神級流勾勒的背影。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有些選擇,做出了,就再無回頭。
而他此刻無比確信,他們的選擇是對的。
蘭燈境到西區鼠鼠大食堂也沒幾步路。
不一會金絳夜就門路地推開食堂門,朝著裡面中氣十足地喊道:
“飯飯!真香!噴噴!整點勁的來吃吃,對,沒錯,本大王我說的就是勁的流心蛋,還有,那好克化的清淡營養病號飯做好了嗎?”
話音剛落,廚房門口便嗖地探出一顆茸茸的腦袋。
是圍著圍的樂飯飯,兩隻爪子還各抓著一把鍋鏟。
那雙黑眼睛在暖下亮晶晶的,衝著金絳夜響亮地“吱!”了一聲,然後迅速了回去。
接著,廚房裡便傳來一陣更加歡快急促、叮鈴哐啷的烹飪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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