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絳夜腳步頓了一下，沒立刻走過去，先站在一叢發藤的影裡，眯眼往那邊瞧。
工程組的鼠鼠們總是那麼利落，西區鼠鼠之家的房子剛剛暫停施工，就在這南區幫植苗一和植育二新劃出來的魚塘區域工了。
這會地面就己經被規整出了一片長方形的凹陷。
大約十米長、五米寬。
西只工程鼠鼠正在坑底作業。
築靈一和築小二在最深，兩隻鼠都只出茸茸的腦袋和肩膀，前爪握著特製的小型礦鎬。
柄短頭尖，適合鼠鼠型。
們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落得穩。
鎬尖楔土裡，手腕一擰，一塊掌大的土塊就被完整地撬起來，被後的勤務鼠接住，轉遞給坑邊等著的另一隻搬運鼠。
那搬運鼠抱著土塊，蹬蹬蹬跑到十幾米外的堆土區，放下，轉又跑回來。
整個流程默契和流水線似的。
而坑邊沿，站著兩個人。
衛景星半蹲著，胳膊撐在膝蓋上，脖子往前探，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坑底鼠鼠們鎬尖落點的位置。
他右手無意識地在地上，了顆小石子，在指尖捻來捻去。
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又憋住了。
姜江江站他旁邊，姿勢更拘謹。
雙手握放在前，手指絞在一起，腳尖併攏，微微前傾，又不敢太前傾，怕影子落到坑裡影響鼠鼠幹活。
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睜得老大，視線跟著那隻跑來跑去運土的搬運鼠轉。
從坑邊到堆土區，再折返。
來回三趟後，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哇……”。
沒忍住。
聲音剛出來，自己先嚇了一跳，趕捂住，眼睛慌慌張張往下瞟，看鼠鼠們有沒有被驚擾。
坑底的築靈一正好撬完一塊土，首起，用前臂抹了把額頭。
其實沒汗，鼠鼠散熱主要靠耳朵和尾，但這是從金絳夜上學來的作，覺得很有幹活的氣勢。
抹完，一抬頭，就看見坑沿邊兩顆湊得太近的人類腦袋。
西目相對。
築靈一那雙大眼睛眨了眨。
姜江江整個人僵住了，手指絞得更，了，想道歉，又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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