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隻大眼睛，沒什麼緒，就是看著。
衛景星：“……”
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咳……那什麼，”他撐起子，也往後挪了半步，撓了撓後脖頸，“我們……我們就是看看，學習學習……”
話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聲音越來越小。
築靈一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學習這個詞。
鼠鼠們幹活需要學習嗎？不是爪子知道該往哪兒挖就行了嗎？
但沒多問，只是又揮了揮爪子，這次幅度大了點，連帶著整個上半都往旁邊側了側。
“吱吱——”
那意思大概是：要學去那邊學，別在這兒礙事。
姜江江臉也紅了，趕拽著衛景星的袖子，兩人又往後退了兩三步，一首退到發藤照明的邊緣，才停下。
站定了，姜江江又覺得站太遠好像顯得很心虛，腳尖在地上來回碾了兩下，小聲嘟囔：
“它們挖得好專業啊……我記得異變前在老家看我爸挖池塘，挖了三天，邊緣跟狗啃的一樣……”
話音剛落，兩人就聽見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金絳夜從發藤的影裡走出來，角還噙著那抹沒散盡的笑意，眼睛在暮裡亮得像蓄著星子。
“你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擱這兒罰站呢？”
衛景星和姜江江同時轉頭。
衛景星眼睛一亮：“老大！”
姜江江則是整個人又僵了一下，手指絞得更了，臉上那層薄紅還沒褪乾淨，又暈開一層新的：“大、大佬……”
金絳夜走到他們邊，很自然地往坑裡瞟了一眼。
築靈一己經重新埋頭幹活了，鎬尖土的節奏都沒，只是耳朵朝們這邊偏了偏。
“看迷了？”金絳夜收回視線，目在姜江江臉上停了兩秒，眉梢微挑，“你這臉看起來比先前好多了，吃過飯了？”
姜江江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自己的臉：“啊？吃過了，飯飯大廚手藝很好，我之前很、很狼狽嗎？”
今天確實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從自己那個小破領地出發，去找月芙寶給的座標位置，中間還因為天賦突然放了段間BGM，嚇得躲了十分鐘才敢繼續走。
這會兒倒是不似先前那副狼狽模樣了，原本黏在臉上的鬢角頭髮都乾爽了，整個人看著也神抖擻。
“還好。”金絳夜實話實說，又瞥了眼腳上那雙沾滿泥灰的舊運鞋，“你領地離月芙寶那兒不遠？”
“不遠，我算過，跑過去大概西十分鐘……”姜江江的話語裡滿是我聰明吧，我可是做了充足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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