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一夜呢喃。
蘇小冉早上是被晃醒的。
窗簾沒拉嚴實，一道金的從隙裡進來，正好落在的眼睛上。
皺了皺眉，翻了個，想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結果一，腰上傳來的酸爽讓“嘶”了一聲，整個人像被點了一樣僵住了。
一種說不上來的、酸酸脹脹的、像是被人從中間對摺過又展開的那種覺。
趴在枕頭上，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昨晚。
斷斷續續的，像一部被剪了碎片的電影，每一個畫面都清晰，但順序有點。
記得他抱進房間的時候的腳到了門框，他說了一句“疼不疼”，說“不疼”，其實有點疼。
記得床單是深灰的，當時還想了一下這個人連床單都選這麼冷的。
記得他的手指，乾燥的，溫熱的，從的肩膀一路下去的時候，渾上下起了一層皮疙瘩。
記得他一首在問“可以嗎”、“疼嗎”、“還好嗎”，問到第三遍的時候實在忍不住了，手捂住了他的。
現在想起來，臉上還是燒得厲害。
蘇小冉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了一聲，然後翻了個，睜開眼。
陌生的天花板。
白的，裝了一圈藏式的燈帶，很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牆壁，從牆壁移到櫃，從櫃移到床頭櫃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的戒指、還有一杯水。
水杯下面著一張紙條，手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一行字：顧太太，我在廚房。
字跡很好看，是那種練過筆書法的、規規矩矩的、一筆一劃都不含糊的字。
蘇小冉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這個人就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還給留紙條，他是覺得醒來會找不到他嗎？
還是覺得會不好意思出來找他？
還是說，他只是在用一種很笨拙的方式讓知道，他在哪裡，隨時可以找他。
把紙條疊好，放在床頭櫃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不燙，剛好口。
撐著腰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的服。
不是昨天那條香檳真，而是一件寬大的深藍T恤，領口大得能出半邊鎖骨，長度剛好蓋住大。
不記得自己換過這件服，但也不難猜是誰幫換的。
想到那個畫面，的臉又燒了起來，趕搖了搖頭把畫面甩出去，掀開被子下了床。
循著聲音穿過走廊，經過客廳，拐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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