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了一秒，蘇小冉先移開了目。
因為發現自己在看他的時候，腦子裡自播放了一些昨晚不應該在早餐前回放的畫面。
清了清嗓子，走進廚房，湊到鍋邊看了一眼煎蛋，太蛋，蛋黃完整得像一顆橙的寶石，邊緣焦脆，火候剛剛好。
“你還真會做飯啊？”蘇小冉的語氣裡帶著一不加掩飾的驚訝。
“會一點。”
“這會一點？”蘇小冉指了指那枚太蛋，“我連蛋都不會煎。
上次煎蛋，蛋黃散了，我翻面的時候蛋碎了，最後炒了一鍋蛋渣。”
顧之宴把煎蛋剷起來放在盤子裡，關了火，轉過看著。
清晨的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整個廚房照得通亮，他的廓在逆中顯得格外和。
頭髮還沒打理，幾縷碎髮落在額前，比平時西裝革履的樣子年輕了好幾歲。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蘇小冉忽然想起這個問題，“我還得去上班。我九點打卡，現在幾點了？”
轉就要去找手機，被顧之宴手攔住了。
他的手搭在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停下來。
轉過頭看著他，他的表很平靜，但角那個弧度帶著一點點沒見過的、促狹的味道。
“我己經幫你請好婚假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七天。這幾天就安心你的假期吧。”
蘇小冉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上班的？”問，聲音裡帶著一種“這不合理”的困，“我好像沒告訴過你。你也沒問過我。”
顧之宴收回手，從烤箱裡取出烤好的吐司，放在案板上，拿起刀開始切。
他切吐司的作很慢很穩，每一片厚度都差不多，像在用尺子量過似的。
切完西片，他放下刀，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才轉過頭來看。
“小姨告訴我的呀。”他說，語氣自然而坦，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才見了幾次面，小姨就被你收買了嗎？”蘇小冉不高興道。
“小姨什麼時候跟你說的？”追問。
顧之宴把煎蛋和培分到兩個盤子裡，擺上吐司，又切了幾片牛油果碼在旁邊，作不不慢的，像是在故意拖延回答的時間。
“你第一次見我之前。”他說。
蘇小冉的腦子飛速地轉了一下。
第一次見顧之宴之前？
那是……快兩個星期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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