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比做任何事都有計劃。”他說。
蘇小冉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來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
但張開又合上，最後只是“哼”了一聲，走過去一屁坐在餐桌前，拿起叉子叉了一口煎蛋塞進裡。
蛋黃破了，金黃的流出來，滲進吐司的氣孔裡，用吐司蘸了蘸，塞進裡嚼了嚼，香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比公司樓下那家咖啡廳的早餐好吃一萬倍。
吃得太快，噎了一下，顧之宴遞過來一杯牛。
接過來喝了一大口，順了順氣，抬起頭看他。
他己經坐在對面了，面前也擺著一份早餐，但他沒有吃，只是端著一杯黑咖啡慢慢地喝著，目落在臉上，像是在看一幅他百看不厭的畫。
“你怎麼不吃？”蘇小冉被他看得不自在，叉起一塊培遞過去，“張。”
顧之宴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培，又抬頭看了看，然後真的張了。
蘇小冉把培塞進他裡，他嚼了嚼，嚥下去，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不大，但蘇小冉覺得，這是見過的他的所有笑容裡，最好看的一個。
低頭繼續吃早餐，吃了幾口，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你幫我請假的時候，怎麼跟我的領導說的？
你說是誰請的假？
我們領導那個人很難搞的，上次我請了半天病假都要我提供掛號單。”
顧之宴放下咖啡杯，看著，表依然平靜，但蘇小冉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一心虛。
是的，心虛，沒見過他心虛的樣子，但此刻確定那就是心虛。
“你們的 HR 部門，”他斟酌了一下措辭，“效率很高。”
蘇小冉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我跟你們 HR 打了個招呼。”顧之宴說這話的時候端起了咖啡杯，擋住了半張臉，“他們很配合。”
蘇小冉放下了叉子。
“你跟我們的 HR 打了個招呼？”
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認識我們 HR？你認識我們公司的人？”
顧之宴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挲了一圈。
他看著蘇小冉，似乎在判斷對這個資訊的接程度。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說實話。
“你們公司，”他一字一句地說，語速比平時慢了很多，“是顧氏集團的子公司。而我是顧氏的當家人。”
蘇小冉手裡的叉子掉在了盤子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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