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早早回了房間。
蘇小冉先去洗的澡,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滴著水,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長度剛好蓋住大。
一邊用巾頭髮一邊走到床邊,發現顧之宴己經洗完了,正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聽到靜,他抬起頭,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邊的位置。
“過來。”
蘇小冉著頭髮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繼續頭髮。
了幾下,手裡的巾被人走了。
顧之宴接過巾,讓轉過去,他盤坐在後,開始幫頭髮。
作很輕很慢,一縷一縷地,從髮到髮梢,像在打理一件很珍貴的、怕弄壞的東西。
蘇小冉背對著他,到頭頂那雙大手的溫度,指尖時不時過的耳廓。
每次過的耳朵就會紅一點,紅完左耳紅右耳,兩隻耳朵像兩盞被依次點亮的小燈籠。
“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顧之宴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吃了。我媽做的飯你又不是沒吃過,我能不好好吃嗎?”
蘇小冉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傲。
“每天都吃了幾頓?”
“三頓啊,不然呢?你還怕我著自己?”
蘇小冉轉頭想看他,被他按住了腦袋,“別,還沒乾。”只好乖乖轉回去,任由那雙手在頭髮上來回。
了好一會兒,顧之宴終於把巾放到一邊,用手指梳著的頭髮。
髮從他的指間過,帶著洗髮水的香味,梔子花味的,和今天在院子裡摘的那束梔子花是同一個味道。
“好了。”他說。
蘇小冉轉過頭來,頭髮半乾不幹的,有幾縷在臉頰上,被顧之宴手幫別到耳後。
盤坐在他對面,兩個人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膝蓋著膝蓋,呼吸近到能聞到對方上同款的沐浴味道。
“老婆。”顧之宴先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
“嗯。”
“分開的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呀?”
蘇小冉看著他,眼睛眨了眨,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說完之後自己都沒忍住角往上彎了一下,但忍住了,把那點笑意生生了回去,維持著一副“我說的是實話”的坦然。
說完還嫌不夠,又把臉湊過去在他口蹭了蹭,像一隻犯了錯的貓在試圖用撒來矇混過關,蹭得很用力,蹭得顧之宴的T恤領口都被蹭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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