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著蘇小冉告訴己經約好了明天見律師，“權變更的手續要辦，港城這邊的公司架構也要重新調整。”
蘇小冉聽不懂那些，但聽得懂“權”、“公司”、“架構”。
看著他，想問“你累不累”，但看到他眼睛裡那束，又把話咽回去了，說“你忙你的，我自己逛逛就行”。
車子穿過海底隧道，從九龍到港島。
窗外的高樓大廈在雨霧中若若現，像一片鋼鐵森林，每一棵樹的樹頂都消失在雲層裡，看不見頂端。
蘇小冉趴在車窗上，看著那些高樓，忽然想到了什麼。
轉過頭看著顧之宴，“你說你把二十億投到港城了，是投給誰了？你那個合夥人，靠譜嗎？”
顧之宴告訴姓沈，沈肆，在港城做金融的，認識多年了，人不錯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蘇小冉“哦”了一聲把沈肆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唸完發現自己本沒記住。
車子停在一棟公寓樓下。
門穿著制服撐著傘迎上來拉開車門。
蘇小冉下了車站在大堂裡抬頭一看巨大的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前臺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象畫，畫的是什麼看了半天沒看懂。
蘇小冉小聲問了一句，“這裡的業費很貴吧？”
顧之宴看了一眼說還好，蘇小冉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業費，算到一半不想算了。
電梯上到三十樓，門開啟是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盡頭只有一扇門。
顧之宴用指紋開了鎖，側讓蘇小冉先進去。蘇小冉走進去在玄關站住了。
客廳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港城的天際線，麻麻的高樓在雨霧中若若現，遠的維多利亞港籠罩在一片灰藍的水汽裡，像一幅用水墨渲染的、還沒幹的畫。
蘇小冉站在客廳中間，那雙大眼睛裡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這是你的房子？”顧之宴從後走過來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托盤裡發出“咔嗒”一聲。
“我們的。”蘇小冉轉過看著他，“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在這裡有房子？”
目從顧之宴臉上移到了窗外那片璀璨得像銀河墜落的城市夜景，角的弧度無論如何都不下去。
“你瞞著我的事，是不是永遠都說不完？下一件是不是你在月球上還有塊地？”顧之宴看著眼睛裡映出的那片燈海，搖了搖頭。
“我沒有瞞著你呀，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我在一些別的地方也還有一些房產。等過幾天李林從杭城來了，我讓他把我名下的所有業況都整理出來給你，到時候都過戶到你名下。”
蘇小冉聽完趕擺擺手：“我只是問問而己，不用都過戶給我，那樣我力太大。”
顧之宴拉著蘇小冉的手：“小冉，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我整個人包括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蘇小冉笑著說道：“顧之宴，你這樣可是顯得你有點油膩了喲！”
說完便跑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