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宴在旁邊給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裡的時候說了一句：“不是無業遊民，是我們家的首席財務。管著我全部家當。”
蘇小冉被排骨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別在外面說，人家沈先生聽了笑話。”
沈肆笑了一下，笑意從角一首延到眼底，但只延到他覺得安全的位置就停了。
“他不會笑話你的。他這個人，從來不跟別人提家裡的事。今天破例了。”
顧之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蘇小冉看了顧之宴一眼，“你們認識多久了？我沒聽他說過。”
沈肆說五年多六年了，顧之宴補充說明確說五年零西個月。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投融資峰會上，顧之宴代表顧氏集團來找專案，他代表基金公司找資金。
兩人聊了一個小時就決定合作。
沈肆在旁邊補了一句：“然後籤合同花了一個月。”
顧之宴說因為法務在摳字眼，沈肆說因為你不肯讓步。
蘇小冉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倒酒的作也放鬆下來，角慢慢彎了上去。
“你們這樣像說相聲。”蘇小冉說。
沈肆和顧之宴同時頓了一下，對視一眼，沈肆先笑了，“你太太比你幽默。”
顧之宴夾了一塊魚放進蘇小冉碗裡，聲音不大但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得意，“嗯，什麼都比我好。”
蘇小冉的臉又紅了。
沈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給兩人續上酒，一邊倒一邊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對了，顧氏那邊最近怎麼樣？我看了新聞，價跌了不，董事會那邊沒問題？”
蘇小冉夾菜的手停了一下，看了顧之宴一眼。
顧之宴的表沒變，但放下筷子的作比平時慢了一點。
“顧氏的事，跟我沒關係了。”
沈肆倒酒的作沒停，琥珀的酒從瓶口傾瀉而出，在杯底打了個旋，穩住了。
蘇小冉在旁邊沒有。
知道顧之宴不想多談顧氏的事，但也知道沈肆不是隨便問問。
“我爸還有幾年退休，我弟能不能撐住是他自己的事。”
顧之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語氣淡了：“湯涼了，先吃菜。”
沈肆沒有再問。
他拿起湯勺給蘇小冉盛了一碗湯，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沒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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