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會不會倒和我有什麼關係？”
顧之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想榔頭砸在陸浩傑心口上。
“當初爸把我趕出顧氏的時候，他聽爺爺的話了嗎？”
他的目釘在陸浩傑臉上。
陸浩傑的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他知道顧之宴說的是哪些事。
當初父親用那百分之西十的份他走。
那時候爺爺在國外療養，回來以後才知道，氣得摔了一隻茶杯，罵顧父“你這個不孝子”。
顧父沒吭聲，事己經定了，他改變不了了。
後來爺爺給顧之宴打過電話，電話裡說了什麼沒人知道，但從那以後顧之宴再也沒有提過份的事。
他以為爺爺替他做主了，結果爺爺只是嘆了口氣，說“之宴，委屈你了”。
委屈有什麼用？
份沒了，人走了，顧氏換了個新總裁。
所有的事都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狂奔而去。
顧之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茶水是服務員剛續的，燙的，但他喝下去的時候眉頭都沒皺一下。
“現在拿爺爺來我，你們能不能有點骨氣？”
他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不不慢的。
但陸浩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陸浩傑坐在對面，手指在膝蓋上攥又鬆開，鬆開再攥。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但那些話全都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也咽不下去。
他知道父親當初做得不對，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總裁的位置是怎麼來的。
不是因為他有能力，是因為父母偏心他，生生把他哥走了。
是父親把他扶上那個位置的。
他以為自己能坐穩，以為兩個專案就能證明自己，結果一個都沒。
本想接著周家的勢來穩住顧氏的價。
沒想到周敏被夏秋月給捅了。
合作泡湯了，價跌了，董事會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問他“什麼時候能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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