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接到畢業典禮通知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
顧之宴知道要去港城，安排了秘書訂機票。
顧之宴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蘇小冉搖搖頭：“不用了，公司剛穩定，你走不開，我自己去就行，畢業典禮完了就回來，最多兩天。”
顧之宴想了想道：“行，到了給我打電話。”
蘇小冉說：“知道了，你現在囉嗦的樣子像我媽。”
說完兩人笑作一團。
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一套換洗的服、充電、化妝包，東西不多，一個箱子只裝了半箱。
站在臥室的穿鏡前試穿學士服，黑的袍子套在上，袖子長了一截，挽了兩道才出手指。
顧之宴靠在門框上看，角彎了一下：“你真好看。”
蘇小冉笑著說：“證明你挑老婆的眼不錯。”
晚上兩個人去小區外面吃了頓飯，蘇小冉點的菜，酸菜魚，糖醋排骨，蒜蓉空心菜，和一碗番茄蛋花湯。
吃到最後蘇小冉把湯喝完了，放下碗說等我回來我們再吃火鍋，顧之宴說好。
第二天一早，顧之宴送到機場。
安檢口排隊的人不多，蘇小冉換了登機牌，託運了行李，站在安檢口外面。
顧之宴幫整了整領：“路上小心，到了發訊息。”
蘇小冉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顧之宴沒說話，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小冉的臉紅了，推了他一把，走了。
安檢的時候回過頭看了一眼，顧之宴還站在那裡，看到回頭，朝揮了一下手。
蘇小冉笑了笑，轉過，過了安檢。
飛機是上午十點的，兩個多小時的航程。
蘇小冉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一個年輕的媽媽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小孩。
小孩一首在哭，年輕的媽媽哄不住，自己也快哭了。
蘇小冉從包裡掏出一顆糖遞過去，小孩看著糖，哭聲小了一些，手抓過去，不哭了。
年輕的媽媽連聲道謝，蘇小冉說沒事，小孩子嘛。
轉過頭看著舷窗外，雲層在腳下鋪一片白的海洋，像一塊巨大的、綿綿的地毯。
想起去年和顧之宴一起飛港城的那次，靠在他肩膀上，他看檔案，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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