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醫生的話，顧母衝上去拉著醫生的胳膊哀求道：“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醫生我求求你們了，用最好的藥，我們有錢。”
醫生試圖推開顧母的手，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功。
“你放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的。”
說完便在護士的幫助下，推開了顧母的手。
轉關門進去了。
顧母又癱坐在手室門口。
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兩份報告還在茶几上。
而這時顧父己經回到了老宅。
顧父推開老宅的門時，天己經暗了。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院子裡的路燈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黃的。
他換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走進客廳。
茶几上攤著幾頁紙。
他本來沒在意，以為是什麼沒用的檔案，走過去的時候目掃了一眼，腳步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那幾頁紙，標題上印著幾個黑大字——親子鑑定報告。
他拿起來，戴上老花鏡，一頁一頁地往下翻。
前面的專業語他看不太懂，但他看得懂最後一頁的結論。
他看了兩遍，又翻回第一頁，看了看樣本來源。
顧之宴，顧鴻遠。
陸浩傑，顧鴻遠。
他的手開始發抖。
報告從他手裡落，飄到地上，翻了幾頁，停在最後一頁，那一頁朝上，結論那幾個字清清楚楚地暴在燈下。
他站在那裡，盯著地上的報告，盯著那幾行字，盯了很久。
他拿出手機，翻到顧之宴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爸。”
“你在哪？”顧父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得很低的，隨時可能翻湧出來的東西。
“在外面。”
“你馬上回來。”顧父的聲音大了一些，“老宅，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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