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一百一十二章 血債終須血來償(1)

作者:Devanam·15天前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多時,城裡其他頭領便曉得此變故,皆往這邊趕來。花榮腳程最快,遠遠見這景況,趕忙拍馬向前,一把扯住那緒激憤的秦明,急聲道:“兄長,切莫衝!此事寨主定能給大夥一個代,咱且先聽聽寨主怎講。”秦明被花榮拉住,雖仍氣得渾,卻好歹沒再朝著趙復吼

趙復面沉得似能滴下水來,他環顧一圈周遭百姓與趕來的頭領們,聲音低沉卻著堅定,說道:“秦大哥,此番是我趙復對不住青州百姓。皆因我治軍不嚴,方有今日這等禍事,讓青州百姓了委屈,也諸位兄弟蒙。但請大夥放心,我趙復絕不姑息養,定給青州百姓一個公道,給諸位兄弟一個說法!”

趙復心裡明白,秦明為何火氣這般大。就說那斧劈小衙的李逵,得知假宋江強搶民,不也做出斧劈杏黃旗,要殺假宋江為百姓出氣的舉?可見在這些人心中,自有桿秤明辨是非。如今秦明如此,正是中人的做派,也表明他心中存著梁山大義,有著對百姓的擔當。

蕭嘉穗這時也開言:“秦將軍,你此番怒罵寨主,可又怎知寨主心中苦痛。寨主一得知此事,即刻趕來置,那急切之心並不比你。寨主為了梁山,為了這青州百姓,可謂殫竭慮,日夜勞。如今出了這等事,寨主心中的痛苦與自責,又豈是常人能會的。”

秦明自然曉得趙復那顆民之心,莫說這些綠林好漢,便是那朝堂裡的員,又有幾個能及趙復半分。他剛要道歉,卻見趙復雙眼通紅,眼眶中似有淚閃爍,卻強忍著不落。

秦明尋思,趙復這般年紀就有如此民之心,做到這般著實不易,自己方才那番話,實在有些過頭。當下便單膝跪地,拱手道:“寨主,方才我一時急,言語冒犯,還寨主莫要往心裡去。只是此事著實人痛心疾首,還寨主能嚴懲那周通、張猛二人,以平民憤,還青州百姓一個公道。”

趙復趕忙扶起秦明,說道:“秦大哥寬心,我此番難過,並非因秦大哥方才言語,而是想到這一家人因我趙復治軍不嚴,慘遭橫禍,心中滿是自責與痛苦。我趙復自掌管梁山以來,一首以替天行道、保民安康為己任,可如今卻因治軍不嚴,讓這等惡事在青州發生,使無辜百姓難,我實在是有愧啊。”

眾人一聽,紛紛嘆趙復乃真之人。尋常人遇著這等事,往往先是推卸責任,接著便是收買人心,從未見有人為苦主傷心難過的,好似苦主就該遭此劫難一般。趙復這番話出口,反倒眾人心中又添幾分敬重,只覺這個年輕寨主當真與眾不同。

這時,其他頭領也都紛紛趕到。魯達平素子豪爽,疾惡如仇,聽聞此事,大步流星走到趙復跟前,大聲道:“寨主,這事兒不管多棘手,都得給百姓個說法。周通、張猛那倆廝,平日裡看著人模人樣,咋能幹出這等混賬事!灑家支援寨主,嚴懲不貸,絕不能讓這等敗類壞了咱梁山的名聲!”

時遷見趙復一臉痛苦神,心中也是一陣揪痛。他與趙復向來最為要好,先前趙復增金救了他老母,後又給他安排錦衛指揮使這般重要職位,讓他從一個狗的樑上君子,了統領一方的頭領。如今時遷對待趙復,早己不似尋常兄弟誼,倒有種主僕之

此刻見趙復這般模樣,時遷當場怒罵:“周通、張猛這兩個狗東西,平日裡裝得人五人六,竟幹出這等豬狗不如之事!害得哥哥這般痛苦,我定要將這二人碎萬段,以解哥哥心頭之恨!”

水軍中脾氣最為暴躁的阮小七,一聽此事,頓時火冒三丈,扯著嗓子吼道:“這兩個王八羔子,幹出這等缺德事兒!咱梁山好漢的名聲,都快被這兩個狗東西敗壞了!虧得之前還與他們一同喝酒吃,現在只覺得噁心!”說罷,還用力拍了拍自己那結實的膛。

趙復見眾頭領皆到,便領著眾人一同走進那商賈之家。只見院一片狼藉,顯然之前經過一番激烈爭鬥。

那商賈一家老小正圍坐一,低聲泣。見趙復等人進來,紛紛抬起頭,眼中滿是悲憤與期待。死去的漢子與那閨,還有幾家丁,正躺在堂前。趙覆上前,對著深深一揖。但見那漢子滿臉傷痕,雙眼怒睜,眼中滿是暴怒與一不可置信,彷彿在訴說無盡冤屈。這眼神不讓趙復想起當初在清河村時,那些被貪汙吏殺害的村民眼神,亦是如此,充滿不甘與憤怒,好似在質問這世間為何如此不公。

那家閨面容慘白如紙,髮在臉上,原本可人,此刻卻如凋零之花般悽慘。雙眼閉,角似還殘留著一的弧度,彷彿在生命最後一刻,也對這世間惡行充滿不甘。瞧年紀,彷彿與阿芷一般。在後世,這般孩應高高興興上學,無憂無慮生活,父母疼呵護,可如今躺在此,卻了一再也不會、不會言語的冰冷

趙復緩緩站首子,目掃過那商賈一家,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道:“諸位,此事是我趙復治軍不嚴,才讓這等惡事發生,諸位苦了。我趙覆在此向諸位保證,定會嚴懲兇手,還諸位一個公道。”

那商賈一家聽聞此言,紛紛跪倒在地,哭聲更甚。一老丈開口道:“寨主,你是個明是非的人,我兒子雖說有些,可為商之人不都如此?為何要害他命?還有我那可憐的孫不過及笄之年,卻遭此橫禍。這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老丈聲淚俱下,周圍幾個孩也嚇得哇哇大哭,喊著父親、姐姐,場面一時悲慼萬分。

趙復趕忙上前扶起老丈,沉聲道:“老丈放心,此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代。”

一旁婦人也哭訴道:“此事也怪我!聽聞梁山來人,沒讓兒待在閨中,想著梁山都是好漢,不會出什麼事,哪承想會遭此大難,我那苦命的兒啊!”婦人哭得幾乎昏厥過去。

趙復心中滿是愧疚,再也不敢聽婦人哭訴,忙將目轉向別,強忍著淚水道:“嫂子莫要如此自責,此事錯不在你,皆是我治軍不嚴,才釀這般大禍。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令白白死去,定要那兇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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