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單方面切斷。
只有死一樣的靜謐。
牧羊人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嗚——嗚——嗚——”
審訊室的紅突然變高頻的閃警報。
牆壁上的防彈裝甲板緩緩升起，出一個巨大的電子倒計時面板。
跳出刺眼的紅數字：【15：00】。
沒有任何的機械聲在室西角同時響起：
【頂層許可權己強行啟用。基地理自毀程式啟。高神經催化毒氣開始灌注。倒計時十五分鐘。】
牧羊人死死瞪著那個倒計時，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終於明白。自己在京城那幫大人眼裡，和眼前這個他看不起的大頭兵一樣。
隨時可以作為毀滅跡的炮灰。
李家倒了，為了防止順藤瓜，這座藏著核心機的基地，必須和裡面所有的人一起，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斯文偽裝徹底崩潰。
牧羊人仰起頭，扯著嗓子瘋笑起來。
“哈……哈哈哈！都得死！咱們今天誰也別想出去！”他盯著霍野，面容扭曲。
霍野本不聽他發瘋的廢話。
手腕一轉。
“哧！”
軍刺首接改變方向，狠厲無地捅穿了牧羊人的右側膝蓋骨。
牧羊人慘一聲，首接雙膝砸在地上。
霍野單手將他踩在腳下，左手暴地撕開他手工定製的襯衫，從側的暗格裡，首接搜出了一支帶有紅防偽標識的清試劑。
這才是真正的解毒清。
牧羊人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膝蓋的不斷往外湧。他仰起頭，金眼鏡歪斜著掛在一隻耳朵上，出了底下那雙佈滿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解藥不在我口袋裡……而在襯衫暗格……”
“你倒茶的時候。”霍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左手杯子，右手從來不離開口。習慣護住那個位置。”
“審訊別人之前，先審審自己的小作。”
看也沒看腳下哀嚎的牧羊人，霍野幾步到楊盛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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