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個念頭,姐姐出來,來到我邊,讓只能看著我,只能屬於我。
老天爺終究是眷顧我的。
我開啟地窖的門,一眼就看到了昏睡在角落的姐姐,還有那個小丫頭。
我看著地窖裡的老弱婦孺,本想一刀殺了乾淨,可轉念一想,若是姐姐醒來看見,定會不開心,我捨不得讓難過,便收了手。
我把姐姐帶回霸下山莊,將囚在我邊。
子弱子又烈,會抬手打我,可我一點都不疼,反倒心疼的手,打我打得紅了,疼的是。
我拿那個小丫頭要挾,乖乖留在我邊,我以為這樣,就能把一輩子綁在邊,做我一個人的阿姐。
可我忘了,姐姐從來不是籠中金雀,嚮往自由,不甘被囚。
終究還是跑了,逃離了霸下山莊,逃離了我。
再後來,一切都變了。
那個從小寵著我的大哥,不再是我的大哥,他要殺我,還和姐姐做了一場我不知曉的易。
臨死前,姐姐來送我,我心裡竟還有幾分歡喜,至,還願意見我。
只是那日夜裡風大,還下著冷雨,我滿心都是擔憂,擔憂淋了雨,會冒,會難。
首到那時,我才知曉姐姐的世。
原來我與姐姐之間,隔著的是家破人亡的海深仇,是不過的生死隔閡。
我終於明白,為何疏遠我,為何寧願逃離,也不願留在我邊。
我讓親手殺了我,這是我能為做的最後一件事,是我欠的該還了。
可哭了,眼淚掉下來的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我恨自己,恨自己造了這麼多孽,恨自己讓阿姐掉眼淚。
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怕,唯獨怕不開心,怕哭。
我把求了許久的平安符遞給,其實我從來不信神佛,覺得那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可為了姐姐,我一遍又一遍向上天祈求,求能長命百歲。
去破廟找大哥算賬前,我把那個泥娃娃,讓人送到了姐姐邊。
姐姐會知道是什麼的,我的姐姐一首都是那麼聰慧。
姐姐,這輩子,我用錯了方式你。
下輩子,換我等你,換我守你。
只求你,別再躲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