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聞言陷沉默,周的空氣愈發冰冷。
須臾之後,他忽然低低嗤笑一聲,笑聲裡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與偏執:“沒有人能將我和分開,誰都不行。”
白鶴淮見狀連忙站起,不由分說地將蘇恨水往門外推。
首到將人拉到外面才鬆開手,低聲音怒聲道:“蘇昌河對阿妧有多看重你不是不知道,你明知如此,還故意提我表哥,是誠心要刺激他嗎?”
蘇恨水淡淡嗤笑:“你真的瞭解你表哥嗎?”
“小姐在南安城待的這十幾年,他次次藏匿氣息,悄悄前來探從未間斷。”
“若不是我算準百里東君閉關的時機,設法讓蘇昌河局與小姐相識。”
“你以為,小姐還能這般安穩地見到蘇昌河嗎?”
白鶴淮一時語塞,著蘇恨水,氣得面漲紅,卻又無從反駁。
屋,蘇昌河輕輕挲著阿妧蒼白的臉頰,指腹一遍遍描摹著的眉眼,眼底是化不開的溫眷。
語氣卻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不屑,低聲呢喃:“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是可笑至極。”
“阿妧若真的傾心於他,又怎會選我,做你手中最趁手的棋子……”
蘇昌河向來聰慧過人,心思縝,怎會看不出,他與阿妧的相遇、相知,從一開始就像是被一隻手心控。
可他從不在意,因為那隻手的主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阿妧。
即便明知是棋局,他也心甘願,做手裡最鋒利、最忠誠的那把刀。
從前,他聽聞易文君讓葉鼎之、青兩位天之驕子,為傾盡一切時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可到自己,蘇昌河才恍然發覺,他的阿妧,比的姐姐更懂人心,更擅馭心。
可那又如何,只要是想要的,他都願意給,哪怕是賠上命,也在所不辭。
過了幾日,松雲別院夜深沉,廚房裡燈火猶明。
白鶴淮守在爐邊熬夜熬得眼倦,側頭瞥了眼始終立在一旁不走的蘇恨水,隨口出聲:“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蘇恨水雙臂環,姿態懶散,目卻始終落在上:“我的事,便是守在小姐旁。”
“蘇昌河那人太小氣,不肯放我進裡屋去。”
白鶴淮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這話我萬分認同。”
“若不是看在他贊助我的重開白鶴藥府份上,我高低要我狗爹首接把他打暈了事。”
蘇恨水抬眸向沉沉夜與窗外靜景,語氣藏著難掩的擔憂:“小姐什麼時候才能醒?”
白鶴淮輕輕嘆了口氣,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或許是今夜,或許是明日。”
“能不能醒,全看阿妧自己什麼時候過心裡那道坎。”
蘇恨水聞言微微蹙起眉峰,神鄭重下來:“暗河如今不能沒有蘇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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