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阿妧的寢屋,蘇昌河獨坐床榻之側。
一雙手牢牢握著阿妧微涼的指尖,一遍遍細細挲。
床榻上的人昏睡多日,臉蒼白得近乎明。
眉頭輕輕蹙著,想來是夢裡仍糾纏著不堪回首的舊事。
他緩緩俯下,在阿妧眉心輕輕落下一吻,眸繾綣又貪,凝在容上舍不得移開半分。
嗓音低沉又帶著無措的啞意,低低呢喃:“昌離送來書信,說暗河裡己經有人暗中起了異心。”
“蘇暮雨回了家園問舊事,現下也快要前來南安。”
“他與無雙城有仇,有小神醫從中相助,拿到無雙令應當不難。”
蘇昌河指尖收幾分,將的手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眼底悄悄泛開一層微紅:“阿妧,你若是太累便安心睡,我一首守著你。”
“只是別睡太久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了。”
話音剛落,掌心那隻久無靜的手忽然輕輕了一。
蘇昌河整個人驟然僵住,一瞬呆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放緩。
他猛地抬眼去,便對上了一雙溫安靜的眸子。
阿妧醒了,正靜靜看著他。
蘇昌河幾乎是下意識手,小心翼翼將人扶著攬進懷裡。
手臂越收越,像是怕一鬆手,這人便又會離他遠去。
阿妧抬手,指尖輕輕過他眼下憔悴的倦容。
眼底漾開心疼,便細細安著他。
下一瞬,蘇昌河便順勢從後將擁住,整張臉埋在頸間。
溫熱的溼意慢慢浸上襟,阿妧指尖微微一頓。
隨即什麼也不問,只是溫又耐心地抬手,一下下輕輕著他。
這日正好,蘇昌河扶著阿妧,緩步走到院中的藤編躺椅旁。
白鶴淮端著一碟桂花糕,腳步輕快地往後頭喊著:“蘇恨水,你快點磨嘰什麼呢,茶再不來都涼了!”
蘇恨水拎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慢悠悠從廊下走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年時給你採藥便罷了,怎麼如今到了這,我還得天天給你拿東西。”
白鶴淮將桂花糕往石桌上一放,下微揚,洋洋得意地瞥著他,眼底滿是狡黠:“你若是不服氣,有本事便去找阿妧告狀呀,我可不怕你。”
躺椅上的阿妧將兩人的拌聽在耳裡,眉眼彎彎,忍不住輕輕失笑搖了搖頭。
眉眼間的病氣散了不,多了幾分鮮活的溫。
蘇昌河見狀,立刻俯將肩頭的披風又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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