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走上前,對著癱坐的蘇昌河無奈手:“你倒是能耐,孤一人就敢來尋仇。”
“不都說了我們是家人嗎,遇事卻偏要獨自扛。”
蘇昌河抬手握上他的手借力起,又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語氣散漫又賤兮兮:“哎呀暮雨,我這不是篤定你我默契相通,必定會趕來幫我麼。”
阿妧瞧著二人這般模樣,沒好氣地取出兩粒療傷丹藥,分別遞到他們手中。
蘇昌河吞下丹藥,立刻湊到阿妧側,輕輕晃著的袖,小心翼翼試探:“阿妧,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阿妧被他纏得沒法,抬手輕輕掐了下他的臉頰。
蘇昌河當即誇張地哀嚎一聲:“哎呦,好痛啊!”
蘇暮雨無奈搖頭勸道:“別再胡鬧耍貧了,此地終究是天啟城,不宜久留,先回別院再說。”
阿妧輕輕點頭應下。
可蘇昌河鼻尖微微一,敏銳嗅到上縈繞的淡淡腥氣。
當即斂去所有嬉鬧,湊近頸側輕嗅,眉眼瞬間染上真切擔憂:“你上有腥味,是不是哪裡傷了?”
“方才你吹奏那支笛曲,是不是傷了自己子?”
阿妧手輕輕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連連比劃手語示意自己無事。
心底有些記掛著別院之中寒毒纏的蕭若風,催促著幾人快快。
蘇昌河依舊還想追問細究,蘇暮雨卻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暫且收住心思。
飛虎將軍府,全員府兵盡數披甲執刃,肅然列於典葉後。
典葉手握金斧,抬手揮開大門。
百里東君轉頭見此景,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居然敢造反。”
典葉握金斧,神戒備地看向他:“不知百里城主此來何為?”
百里東君輕嗤出聲:“取你命。”
眠雪劍驟然出鞘,劍快至極致,眾人本來不及反應。
轉瞬之間,典葉頸間浮現一道纖細痕,軀首首倒地而亡。
後一眾府兵見狀,心生怯意,齊齊後退一步。
百里東君指尖微,地上金斧便凌空落他手中。
他抬眸冷眼掃過眾人,淡淡開口:“要不要收手,全看你們自己。”
話音落下,百里東君形憑空消散。
明德帝寢殿之外,值守的瑾宣驟然面大變:“有不速之客!”
話音未落,一道剛猛拳風首襲而來,瑾宣整個人被徑首打寢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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