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兩口，然後搖了搖頭，示意不想喝了。
席域放下湯碗，端起米飯，夾了一筷子菜，送到邊。
溫以寧吃了兩口，又搖頭。
“不想吃了？”席域問。
溫以寧點了點頭。
席域把碗筷放下，看著。
安靜了一瞬。
“你不是說了？”他的語氣很冷淡，好看的眉頭皺了一瞬。
溫以寧垂下眼睛：“......是了。”
“那為什麼不想吃？”
溫以寧不說話了。
低著頭，手指攥著被子的一角，把的布料擰一團，又鬆開，又擰一團。
不知道該怎麼說。
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席域沒有催促，也沒有追問。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飯菜是重新做的，”他的聲音很低沉，一字一句地道，“裡面沒放東西。”
溫以寧猛地抬起頭。
的眼睛裡先是驚訝，然後是瞭然。
安靜地看著席域，沒有問他怎麼知道，也沒有問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因為在席域面前，沒有什麼事是能瞞得住的。
下午媽說了什麼，林嬸安了什麼，管家又轉述了什麼，這個家裡發生的每一件事，最後都會到他那裡。
溫以寧低下頭，看著自己擰著被角的手指，聲音很輕很輕。
“......你都知道了吧。”
席域沒有否認。
他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垂下來，離很近。
他沒有去握的手，沒有去安，只是坐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然後他問了一句讓溫以寧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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