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嗎？這正常嗎？這是殺手該遇上的倒黴事？我們躲過圍剿、躲過追捕、躲過臥底反殺，結果栽在拎水桶的老人、逛街的山羊、蹦迪的路燈、玩泡泡的小孩上！一次兩次是巧合，這麼多人倒黴，還能用巧合糊弄過去？”
“會不會是組織風水不好？”有人小聲嘀咕。
“放屁的風水！”基安一把抄起科恩面前那杯涼的咖啡，仰頭灌了半杯，又重重砸回桌面，咖啡濺出來幾滴，科恩默默拿袖子掉
“我們是殺手，講什麼虛的！我倒想問，你們前陣子是不是都跟著八卦起鬨，編排琴酒和格拉帕的劇本？”
空氣驟然一凝。
眾人臉上的熱議笑意瞬間僵住，互相眼神示意，心底莫名發虛。
基安扁空紙杯，丟進牆角，語氣得低沉：“我不信這些虛的，就想問一句到底得罪了誰？”
科恩難得開口，嗓音沙啞低沉，像砂紙磨過木板：“……查不出來。”
全場陷死寂。
一名年輕員撓撓頭，想拿玩笑打破沉悶：“說不定是那個從不面的報大佬Moscato？閒得無聊順手整我們小嘍囉？”
立刻有人嗤笑反駁：“別扯了，那種層級的人，哪會在意我們無名小卒，怕是連我們代號都記不全。”
那人訕訕閉，不再多言。Moscato這個名字一晃而過，沒人真正放在心上。
走廊拐角，傳來兩道極輕的腳步聲。
安室端著咖啡，與綠川並肩從視窗完任務報告歸來。聽到迴廊裡拍桌爭執的靜，兩人默契頓住腳步，在拐角暗。
頂級臥底的素養，聽從不需商量。
安室側耳凝神，面上看似閒散著公告欄，腦海裡飛速梳理資訊：所有吐槽翻車的人，全是先前跟風散播琴酒與格拉帕流言的員。一樁樁意外毫無邏輯，卻偏偏集中發。
若說全是巧合，他寧願相信琴酒轉行當兒園老師。
綠川倚著牆面，雙手兜，神溫和無害，像只是順路等候。
垂下的睫掩住思緒，默默串起所有細節：停水、羊群、鴿子、頻閃路燈……每件都是日常瑣碎意外，單獨看稽可笑，湊在一起卻著詭異。
意外集得像是被人刻意篩選，準落在那群傳閒話的人上。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
安室輕籲一口氣，綠川抬手理了理袖口。而後一前一後，裝作無事路過，從容走進迴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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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養室厚簾低垂，隔絕外界喧囂，室線沉靜和。
十六夜鈴空坐在榻上，薄毯輕覆膝頭，前懸浮著僅可見的系統屏，正播放小七即時轉接的迴廊錄音。
基安的拍桌聲、眾人的抱怨、科恩低沉的那句“查不出來”，隔著一層淺淺質，緩緩流淌而出。
小七整隻統在系統空間最深的角落，游標蜷小小的一團，怯生生開口：
【宿主，最近所有黴運事件我都整理好了。貝爾德三份報告接連被卡，基安任務全翻車，當初跟風造謠的員無一倖免，全員撞黴運，能量結算都破新高了，績效日誌都快記不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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