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第三百七十章 審問 等的就是這句話
蕭指揮使曾是姑蘇海軍衛所的指揮同知, 三年前廣東海軍衛所的幾名員參與進商勾結,連同指揮使也被迫致仕了。
因廣東是嶺南最重要的軍港, 皇上有意選個聲清正之人擔任指揮使,千挑萬選才找到了在姑蘇當同知的蕭松。
他是個對名聲極為看中之人,從不肯做那等營苟之事,對自職責盡心盡力,對同僚下屬,乃至楚飛這種平民小子也從不小看了誰,因此很百姓和手下的推崇和戴。
蕭指揮使被選中時也頗為得意,對廣東軍港經營得十分盡心, 沒想到今日卻被狠狠打了臉,培養了幾年的手下居然攜家眷夜逃,還是當著忠敬郡王的面, 這讓他的老臉往哪裡擱?
蕭指揮使用鞭子指著幾個手下, 氣得直梗脖子, 看到司徒衡一行人來了, 他張張,不等說話, 眼淚先掉了下來。
司徒衡差點被他哭笑了, 手下出了問題,你只管置就是, 哭個什麼勁,扭這樣還是個男人麼。
不過他也能理解蕭指揮使的難,數萬人的衛所, 佔地相當於一個小州縣的面積,難保良莠不齊龍蛇混雜,偶爾出點小差錯也不是大事, 皇上那麼明一人,朝堂不也見天按下葫蘆翹起瓢麼。
司徒衡暗自翻了個白眼,面對傷心絕的蕭指揮使,表卻依舊和煦。
他笑道,“蕭大人莫氣,手下犯錯只管罰就是,氣壞了自己可怎生得了。”
蕭指揮使更想哭了,他清白了一輩子,英明形象全被這五個劣貨給毀了。
他吸了下鼻子,請司徒衡和賈政來到外廊上,才躬道,“臣下不嚴,愧對王爺,更愧對皇上。”
楚飛被他嚇一跳,大虞禮法規定,員在王爺太子和皇帝面前都要自稱臣,但執行起來也沒那麼嚴格,在非重要場合,對王爺自稱下也是可以的。
蕭指揮使突然用如此鄭重的自稱,他該不會想以死謝罪吧?
司徒衡扶起他,笑道,“蕭大人不必自責,哪筐柿子裡能挑不出幾個爛的,可問出他們為何夜逃了麼?”
蕭指揮使滿臉憤,指著五個手下,道,“這五個混賬已經招了,是他們家子侄用番邦走私來的同型火,替換了我們的淘汰火,他們得知後非但不及時止損認錯,還要替他們瞞過失,見我查到廢棄庫,又直接死了庫吏。他們是因為擔心被王爺和賈子爵看出端倪,竟要夜逃投奔番邦人,臣實是沒臉面對皇上。”
司徒衡皺起眉頭,不解道,“番邦人運我們的武去研究也就罷了,為何還要送來一批相同型號的,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蕭指揮使正為手下背叛自己傷心呢,還沒到想這些事的時候。
他指著五人道,“從實招來,否則就把你們全家吊在衛所大門上,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背叛朝廷的下場。”
賈政暗自點頭,蕭指揮使做別的或許不行,威脅人還是很有一手的。
海軍兵從衛所夜逃形同叛國,雖然他不能隨意置,但司徒衡絕對有權力懲罰叛國之人。
五位將軍並不是多有本事的人,否則也養不出沒大腦的子侄,他們跪在地上冤,“不干我們的事,都是那個庫吏指使孩子們去幹的。”
蕭指揮使冷笑,“庫吏已經死了,你們當然能把罪名推到他上,可你們要是以為這樣就能被輕輕放過,那就看錯我了。”
其中一人高聲喊冤,“我們說的是實啊,大人,我們家孩子是被他引了歧途,不由己啊。”
接著,五人就你一言我一語,把整件事的始末說了出來。
廢棄庫的庫吏並非像蕭指揮使以為的,待在庫房那邊從不離開衛所,庫房後面通往宿舍區的小路就是他整理出來的,自幾年前他就經常去廣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