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道,“小兔子好可,是你藏在這裡的嗎?”
司徒衡搖頭,“是我弟弟放進去的,我是皇貴妃過世後,由邊的指引,才知道這個架子上的機關匣是怎麼開啟的。”
賈政角了,“這兔子該不會又是他從你手上搶的吧?”
司徒衡點頭,看著木雕小兔的目十分覆雜,“我七歲那年染上天花,剛開始症狀不明顯,太醫是當一般發熱治的,皇上去探我時賞了這隻兔子陪我玩兒,轉頭就被弟弟搶了去,放在這個機關匣裡,不許任何人。”
賈政驚悚道,“他那時才三歲吧?他親手搶去的?”
司徒衡笑得眉眼彎彎,“三歲怎麼了,年紀小也不耽誤人家作死啊。沒過兩天他也開始發熱了,那時太醫診出我染了天花,皇貴妃聽說後就打殺了弟弟的孃和大監,還把我從床上拖起來,丟到大雨裡,讓我替弟弟去死,可惜啊,我命大過來了,的心肝寶貝卻不到十天就病死了。”
賈政起坐到司徒衡邊,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拍,“我們不難過啊,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司徒衡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喃喃道,“當時我躺在大雨裡,看著滿眼怨毒的皇貴妃,以為我真的會死,是掌宮大監說小皇子在找母妃,才把皇貴妃引走的。那會兒老七的母親還是個小貴人,住在後殿的東次間裡,讓孃把我抱進的屋子,換了服又灌了我一大碗辣椒水,辣得我大汗淋漓,打那之後病才開始好轉的,政兒,我欠老七母子一條命。”
賈政點頭,“嗯,日後找機會還了就是了,以七皇子能折騰的勁頭,機會多得是。”
司徒衡撲哧一聲笑起來,把他抱在懷裡抵著額頭,聲道,“政兒,你怎麼這麼可。”
賈政得意道,“我何止可,我還有本事,等著瞧好了,那隻鬼要是敢出現,就讓它有來無回。”
司徒衡好笑道,“用你的酒葫蘆灌醉它嗎?”
賈政眨眨眼,“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時,又有監送來果品和茶點,賈政見裡面有很多栗子和榛子,就命人在前天看到鬼的地方支個爐子,他們要在院子裡圍爐等鬼。
賈政說這話時,雙眼片刻不離面前七個監,先前皇上把西六宮所有監宮都打發了,但並不包括負責灑掃的使監和負責安全的侍,他們隸屬於監司,並不是妃嬪宮裡的人員。
與妃嬪不相干,不代表他們不會被其他人收買,太極殿第一次鬧鬼時甄貴妃還在永壽宮呢,如今再次鬧出此事,可見就是這些人弄出來的。
幾人在賈政的注視下都有些侷促不安,但也只是面對上位者的正常恐懼,並不見有人心虛或有其他異狀。
賈政收回視線,揮手讓他們去找爐子過來,再多點幾隻大燈籠,讓院子裡亮堂些。
幾個監只當賈政也在害怕,反正蘇相待他們只管聽吩咐,需要什麼直接去支領就行。
等爐子點燃,天也黑了下來,賈政和司徒衡走出正殿,讓監指出鬼影是從哪個方向飛出來,又是在哪裡消失的。
其中一個監用手指著正殿歇山頂的西邊垂脊,“從那個方向飛出來的,在廣場上繞了一圈,就不見了。”
司徒衡問道,“你們沒追過去嗎?”
幾人猛搖頭,“奴們都快嚇暈了,連站起來都費事,哪敢去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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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