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牌士族的員天都塌了,皇上哪裡是過繼皇子,分明是想斷他們重拾榮耀的最後希。
皇上為過繼兒子找的理由也讓人相當無語,為了圓順親王后繼有人的願,讓他在頭七回魂夜看到兒子好安心投胎,因此他十分大方的送了個兒子給弟弟,老牌士族的人氣得也差點投胎去。
司徒衡才不管外人怎麼想呢,在宗廟改過玉牒,從此他就是順親王的嫡子了,皇位和奪嫡再與他無關,很快就能去江南跟政兒團聚了。
寧榮兩府也喜氣洋洋的,有司徒衡這位執掌江南的親王做靠山,賈氏一族就徹底安全了。
頭七次日送順親王的棺槨皇陵,兩府人合在一,上史家和林家,還有珍兒的岳父一家,慶賀司徒衡離苦海,封親王。
司徒衡也很開心,一早就去宮裡用十郡主換回了兒,從此父就不用再分離了。
福瑞郡主一歲多了,越長越像司徒衡,一雙桃花眼笑起來彎彎的,別提多可人了。
眷們極了福娃娃似的福瑞郡主,把小娃娃們放在一起,很快就玩在了一。
家裡四個孩子,賈珠是去年二月出生的,年紀最大,福瑞是六月十五,賈環是八月初二,都一歲多了。
今年出生的賈璉才五個月,長得白胖又笑,放到毯子上就像蟲似的拱啊拱,屬他最招笑。
賈母看著孩子們,不捨的紅了眼眶,王爺帶福瑞郡主去江南,珠兒肯定是要跟去的,讓兩個孩子在一長大,以後才好商議婚事。
可是真捨不得啊,想到兒子和孫子這一走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見,心裡就像刀割似的。
賈敏輕輕扯了下太太的袖,在賈母看過來時莞爾一笑,還不忘一下自己的肚子。
懷胎已是六月有餘,再過幾個月又能添一個了,太太還怕沒孫子可抱麼。
賈母看著兒的肚子,又高興起來,笑道,“先前還說再過幾年,等孩子們長大了,我們娘們就帶孩子們去江南玩兒,以後王爺和政兒常駐江南,我們更有由頭出門散心了。”
賈代善打鼻子裡哼了聲,“你們娘們出門散心,就把我們留在京裡苦熬著麼。”
賈母得意道,“我們這無一輕,老爺想出門玩兒,只好等到致仕以後了。”
保齡侯卻冷笑道,“婿別上當,致仕後想出門照樣有人橫推豎擋的,我們男人就沒一天自在的時候。”
史舅舅立時就惱了,道,“誰擋著你出門了,讓你多帶點人而已,至於抱怨個沒完麼。”
司徒衡含笑聽著父子鬥,一顆心已經飛到江南去了,這次要把家裡所有寵都帶去,往後就可以跟政兒逍遙度日,再沒人能管他們了。
賈政此時正在姑蘇安葬害的嬰,將姑蘇指揮使和汪通判夥同番邦傳教士殘害嬰的事件上奏給朝廷,不出六天聖旨就送到了史府。
皇上責令他為欽差,前往姑蘇查辦此案,並將全部涉案員押往京都,送進大理寺詳審。
賈政早料到自己躲不過這個差事,姑蘇衙門去年出拐賣人口的事,今年又改了吃人,皇上信不過姑蘇府的任何人,只能派他這個外人去查案。
不過他也不慌,在姑蘇抓到的人都關在衛所地牢裡,他和馮欣這幾天已經審得差不多了,姑蘇還有朱同知輔助,拿著證據抓人即可,沒什麼可愁的。
賈政安排帶去的人手,又跑去衛所借兵,難得有立功的機會,柳節和馬尚德必須要帶上。
他這邊正忙著,次日一早卻迎來了怒髮衝冠的兩江總督劉大人。
劉大人氣得連禮數都不顧了,見面就吼道,“你對皇上說了什麼?皇上為何會下旨命我回京都述職?”
賈政後退幾步,免得被他的口水噴到,“前些天我去杭州理鹽政事務,回程時經過姑蘇,發現番邦傳教士跟姑蘇指揮使和汪通判狼狽為,幾年間吃掉了上千名嬰,去年姑蘇府販賣人口,今年吃人,連續兩年在同一個地方出事,你這個兩江總督不去述職,還能讓誰去。”








